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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赞道。
杨师傅笑呵呵点头,旁边老苏小乔一脸的鄙视,什么年代了还穿这种东西?她也敢穿出去?挺好的布料就这么糟践了。
叶青开开心心捧着裙褂回家,衣架撑起来挂在屋里,等徐友亮过来穿给他看!
又到大周末早晨,叶青不到六点就起来,梳洗打扮,围上披肩去了火车站。
九月天气,一早一晚渐渐凉爽,初秋了。
整整一个月没见面,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叶青觉得度日如年。
徐友亮忙了整一个月,昨晚又坐一夜火车,早晨七点才到站,迷迷顿顿下车,抬眼就望见站台上的美人儿。
一袭浅绿色棉布旗袍,外面裹着水墨大披肩,旗袍紧裹着玲珑身段长到脚踝。披肩露出肩下一小段雪白胳膊,秀发松松斜挽着,两颗珍珠在乌丝间似隐若现。
早晨雾气浓重,站台隔着不远不近,朦朦胧胧的,徐友亮又想起聊斋里的书生。
下车的人不时都往那边投去惊讶目光,徐友亮这才确定不止自己一个人看到,心有预感,按耐住快蹦出来的心脏走过去。
“叶青?”
叶青歪头笑着:“夫君!奴家接你来啦。”
“咳咳…”徐友亮呛到。
叶青从披肩里伸出玉腕,揽住徐友亮,出了站朝相反方向走。
“叶青,要去哪儿?怎么不回家?”
“带你去看我的嫁妆。”
“你还有嫁妆?怎么在村儿里?一头牛啊?”
“不对。”
“一窝老母鸡?”
“再猜!”
…
不远的路,没一会儿就到了一座宅院跟前,黑木门上双葫芦锁叶,上面一把老式横着的大铜锁
叶青递过一把黄铜钥匙给徐友亮。
“收好了啊!这就是我的嫁妆,也是信物,跟人一起都交给你!”
徐友亮疑惑接过带红绳的钥匙,黄铜锯齿,顶端还刻着花纹。
“叶青,为什么刻一只蝎子在上面?好丑!怎么不是鸳鸯?”
叶青笑的东倒西歪:“那是你啊!”“我为什么会是蝎子?”
“你就是蝎子,天蝎!”
徐友亮不理她胡言乱语:“让我看看你那把是什么?”
叶青摇头:“不给你看,快开门啊!”徐友亮笑笑,听命上台阶,谨慎插/进去,打开锁头。
吱吱呀呀…大门推开。
古色古香的庭院,雕梁画栋,石刻漏窗,明黄的镂空门窗还散发着木香,显然是新做的。
大堂上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两端连着回廊,堂后楼梯通往前院。
叶青拉着徐友亮从回廊绕道后花园,沿着石径穿过鱼塘藕谢,半石化的大片河蚌,上面山竹引来的溪水,浇在脸上沁凉。
月洞门上楼迂回绕道,最后才到前院二楼的那间新房。
青砖墙壁,原色杉木雕花大床,上面铺着粉色被褥,同色的大衣柜长条几花架书桌,床头还做了两个烛台。
“喜欢么?”叶青问。
“哪来的?”徐友亮问。
叶青泄气,就不能先评价了再追究?
“养父留给我几样东西,说是给我做嫁妆,前阵子我卖了,换了这座宅子。”
徐友亮想起小洋楼屋子里那堆赝品古董,估计她养父给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物件。
“卖就卖吧,这院子挺好,以后老了可以过来归隐田园。”
叶青抱着徐友亮胳膊撒娇:“干嘛等老了才来啊?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生儿育女啊!生一堆!每天追着他们跑,再从一间间屋子里把他们揪出来打屁股,多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