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你拿的是什么？”

“当然是他了，我脸多薄啊！”叶青大言不惭。

躺在木桶里叶青回忆惠安县委是什么样，公共厕所吧？晚上用痰盂？也不知徐友亮有没有办法在旁边修个厕所。或者去李队长他们村盖房？有自行车的话也不算太远，半个小时的路程，比他往返惠安新南坐一整夜火车可轻省多了…

屋里叶青在煤油炉熬上米粥，又搬外灶煎炒烹炸。

“叶青，那个杨师傅是男的吧？女人贴的东西…男人，不合适吧？还要量尺寸…”蒋红棉的脸绯红。

周六晚上叶青拉着蒋红棉去看电影。

熄了灯开始放映，两个人在下面噼里啪啦吃的香。

以前徐友亮都是买好早过来，上周自己把他气成那样，肯定今天不记得买。

“郑大哥！你是送向兰回矿上吧？正好我和红棉看电影刚回来，你帮我送她到家门行么？”

“话梅，果，还有五香瓜。”

散场后，等大灯亮起，两个人手拉手往外走。

蒋红棉撑着伞跟在他们旁，回冲叶青挥挥手。

知蒋红棉不好意思当电灯泡，叶青就自己走过去叫住郑大。

叶青回到房间锁上门，明天就是周末了，自己今晚想清楚工作和房，等徐友亮过来一定跟他好好谈，决不吵架。

七半，还是没有敲门声，叶青把门打开一条，虚掩着。

他不会还别扭着不好意思见自己，站在门外不敢敲门吧？

…

拉着羞答答的蒋红棉去了裁铺，她说啥也不好意思迈脚，被叶青拽了去。

外面空的，不见人影。

绿竹篮里枣泥馅馒，上面两颗枣挨着，滋饱满，两颗心形煎对角放在白瓷盘里。炸果仁，小咸菜香油拌过盛在青瓷碟里，边上码了一排薄薄的酱，再上两碗白米粥。

“那…你们，你们…亲过么？”蒋红棉脸红的像苹果。

蒋红棉惊讶：“电影院还有卖这些的啊！”“嘘！”叶青示意，蒋红棉上噤声。

蒋红棉开朗：“没事儿叶青，这条路我都走惯了，晚上怕啥？”

枣泥馅调了白糖，白面加上小米面和发酵，包上馅料外面再放上两颗枣，外面大铁锅蒸上馒。

七时候，一桌早饭都齐。

正好看见墙角有老农蹲在那里，叶青跟蒋红棉代一声，自己过去，不大一会儿回来。

你不买我就给你吃！

蒋红棉无限惆怅：“叶青，你要是我亲该多好…你肯定什么事都向着我，有你在我连爸妈都不怕。”

“红棉，不要用手碰电影院大门，好脏的，你等我推开再去。”

转天五多叶青就醒了，起床洗漱开始饭。

一个人闷闷不乐把东西吃了，起去泡茶，坐在沙发上看桌上杯盘狼藉突然有些碍，挣扎着起来，洗碗收拾。

下午三时候，叶青看着一桌早就凉透的早餐无打采。

“红棉，电影院要闭下睛数三秒再睁开，这样保护视力。”

叶青摇：“女孩不能独走夜路！”这也是徐友亮说的。

“买早去了？”叶青猜测。

周一早晨还是雨连绵，矿上又是秋收动员大会，所有人都沉默，气氛沉重，叶青照旧心不在焉。

叶青不要脸的否定：“没有！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晚上吃剩饭，碗筷都收拾净，烧泡澡。

手表指针七一刻，叶青已经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白粥的温度也刚刚好。

叶青悄悄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买什么早来也要先吃完我这顿心早餐！

细雨中两个小女人窃窃低语，分享心底的困惑和秘密。

中午和蒋红棉约好去矿上供销社扯布，新到的一批细棉白布，正好内衣。

电影院都是三三两两的情侣，叶青撇嘴，心里滋味怪怪的。

的手？”

“咦？前面是叶向兰和郑大，我到家了，你跟着他们走，大晚上的路上要注意安全。”叶青说。

整晚叶青都在琢磨以后的生活怎么安排。

郑大自然是一答应。

有事耽搁了吧？何况这周还是小周末只休息一天，叶青心想。

八，九，十二…

叶青想想似乎也是，顿时也陷无限惆怅中。

叶青她额：“真封建！术有专攻，医生裁里不分男女，只有工作和作品！”

“红棉，小心台阶，拉着我。”

叶青笑：“我哪会当照顾人啊？这些都是徐友亮平时的。”这句是真话。

“完！”叶青满意之极。

蒋红棉费解：“那他人还蛮细心的，就是偶尔脾气不好吧？”

雨还在下，收割节气上要到了，大家越来越急躁。

到里面一看，险些忘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