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卖呢？”大嫂问。

叶青这回就不客气了，一大片自留地，郁郁葱葱的蔬果瓜菜，大南瓜大冬瓜！使劲装，使劲装…

天蒙蒙亮时候，队伍继续发了。

随着王大壮熟练地一声吆喝，新制定的小黑板摆来，上又和一次那样火朝天。

“任大，你盯着啊，我去村里看看。”叶青说。

叶青笑眯眯盯着刚递给她的一沓钱报价，心想你卖得贵我也不手。

“要不再让你装一麻袋青菜？还是这个斤数？”大嫂打算继续以换。

这账算的！准飞快！

叶青下了车，抬手挡着着光，朝村里的农家院走去。

大冬瓜，长豇豆，小油菜，土豆圆茄…

叶青和任大一个房间，两人要了一壶开，就着吃了几个孙耳勺特意给他们烙的烧饼，洗漱过顾不上聊天，倒就睡。

够吃一阵啦！

叶青摇：“不行不行！青菜在副店才两分钱一斤，哪能换这么些日用品啊？”

空间里的蔬菜瓜果早就吃光，副供应缩减成每月一张券，这阵叶青才恍然发觉自己竟然没青菜吃了。

“总共三十七斤！二十二块零两钱，七斤四两粮票！”

“大嫂！称重吧！”叶青拎着一□□袋青菜喊。

“有人吗？家里有人吗？”叶青站在门外喊。

叶青回笑笑：“谢谢嫂关心我！”

不再胡思想，叶青手快脚快，捡着维生素量的青菜大把大把往麻袋装，她可不想再吃营养药片了。

大嫂果然被引住，如今嫁闺女娶媳妇都讲究几尺布几双袜，一个盆几条…这些工业券的东西农村人可不好买。

习惯了别人的照顾竟成了依赖，这些病以后都要慢慢改过来。

给完钱叶青没走，还站在原地。

“铁锅下乡啦！”

大嫂白。

任大顾不上抬：“你去吧！我能行！”一回生两回熟。

以前城里人来买过，价钱她们村里的人都门清。别看自家地里随便来的东西，他们城里人没有小本本小票票就吃不到，金贵着呢！俺们稀罕你们城里的心布，你们不也稀罕俺们农村的瓜果青菜？想吃就别嫌贵，公安局的人来买都一分不给便宜呢！

大嫂眉开笑，拿扁担压上石块估算重量，这是农家的土称，石一早在生产队称过，每块多少斤都有数。

大嫂打量叶青几便同意。

叶青又掏东西展示。

没有称重前叶青不能往空间收，她怕偷摸狗的行为惹怒老天爷，再收回对自己的优待。

“你们城里买菜还要副券呢！”

“哎呀！你这麻袋可真能装！拎的动嘛你！别闪了腰！”大嫂心疼的直撇嘴。

叶青咋，真够贵的！副店的大白菜才二分钱一斤！算了算了，再贵也得吃啊！

“大嫂，尼龙袜你要不？还有巾枕巾香皂皂？都是城里工业券买的呢！”

一家家土坯房坐北朝南，低矮的篱笆墙，院里笼猪圈，自留地各蔬菜瓜果在温秋日里长得茂盛，硕果累累。

“你们农村也没工业券啊？”

讨价划价，最终同意叶青再装两麻袋青菜，大嫂可主动说的，不用过重，装满为止。

大嫂手里的钱还没捂，说啥也舍不得。

天光大亮时候，叶青迷迷糊糊下车，见是北方常见的农村布局。

房和前洼村那边很像，赶了两天的路，车上也没有导航仪叶青辨不清方位，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北泽什么位置。

叶青一边摘一边嘀咕，这个能放四五天，要留到最后吃，这个能放两三天，下顿再吃，这个放不住，我走了你明天就吃…猛地停住：“混！老娘有空间！想放多久就放多久！”

离开这家，又走了十几，叶青了五十多块钱，二十来斤粮票，零七八碎的香皂皂工业券油票散去不少，给自己存够了两三个月的蔬菜瓜果。

“六钱一斤，超过五斤加收一斤粮票，你自己装吧。”

是长途奔波，晚上时候大家在一个小县城落脚，住到招待所，太累了！

掏麻袋，叶青就去了自留地。

叶青见石块磨得溜光，显然是用惯的，应该没有挨坑，认命掏钱和粮票。

不一会儿，从后院来个大嫂“你找谁？”

叶青上笑脸：“大嫂，我城里来的，跟你买自留地的青菜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