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凉亭，华枚又示意他把边人都遣走，李秋湛心里已有了猜测，也顺着她的意思了，这才：“五小想和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李秋湛让小厮领他去松鸣院，走到半路却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李公，他就停下脚步，转过来看。

华枚在凉亭的石墩上坐了下来“我三这人吧，从小到大都十分孝顺，还没及笄就已经帮着伯娘理府中大小事务了，琴棋书画，针织刺绣，样样通，可谓是府中众妹的典范。”

，就问了丫鬟华霖的住，准备是松鸣院找他说话。

华枚一笑，指了指前面的凉亭“我们去那儿说吧，被父母亲看到，我也好解释些。”

李秋湛悄悄把手放开又握，面上笑得和熙“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般未阁的女，见了陌生男，不是该避开吗？她怎么反而追上来叫住了他？

是个年轻的女，穿着桃红折枝牡丹圆领褙，嵌红宝累丝赤金钗，青金双环翡翠镯，打扮得十分明艳，她笑着朝他走了过来。

李秋湛并不认识她，有些疑惑：“你是…”

华枚朝他福了福，笑得十分明媚：“我是这儿的五小，您是来府里看我三的吗？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华枚觉到他话语中有些淡漠，轻笑了一下，：“我特地在这拦你，自然不会跟你扯一些七八糟的…”她靠近李秋湛，压低了声音说：“我啊，是想和李公说三以前过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他长相俊朗，神又看起来十分温和，华枚不禁晃了晃，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和李公说几句话，是有关我三的…我想着您也是要和我三议亲的人了，总归会想多了解她的事。”

有胆这样的事来，还怕被人发现？李秋湛轻轻地笑了一下，依她的话往那里走去。

“就是有时候太势了些，府里的几个妹没有不怕她的…就连湘兰苑的下人，也没少挨她的掌，只要错一儿事，三就会把人喊到房里，训斥半天，赶到浣洗房里去使活儿还是轻的，”

李秋湛心有疑惑，却还是了：“母亲去见老夫人了，我闲来无事，就想去找华霖兄说说话…你找我有事吗？”

华家的几位公中，他也就认识华霖一个，这会儿来了，自然要见一见。

李秋湛了，这些自然不用她说他也知。

李秋湛皱起眉，华三小的事，他若想知，自会派人去打听，哪里需要她一个未阁的女来和他说，这事若是传去，外人还不得说他不懂礼数…李秋湛藏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握，淡淡：“五小想和我说什么事呢？你三的事，我母亲也派人打听过一些，若你是想和我说大家都知的事，那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