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是说他其实已经有中意的人了吗？

靳东棹无奈地叹了气，轻声说：“华三小严重了…其实姻缘之事，本就没有谁对谁错，谁好谁坏。只要两人的缘分到了，就算她不是最好的，在你里也会是世上的唯一。”

靳东棹又是沉默，华杋咬了咬“我过不久就要嫁李家了，以后你我之间恐怕也不会再有什么集了…我知有些话不大好听，但也不愿被人蒙在鼓里，还请靳公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如实相告。”

他说这话，是说他其实已经有中意的人了吗？

有的人在一起，就算经历再多，也不可能到两情相悦…他们不过才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本就谈不上了解，他本也说不她哪里好不好的，只能说，与她无缘。

华杋敛眸，低声问他：“

没想到却是她自取其辱了…她来这无非是想印证，靳家这些日没有半动静，是畏惧李首辅的势力，还是靳家本无意与华家结亲。

不曾想在靳东棹里，却是这般无关要…

她忽然就有不问清楚不罢休的冲动，反正她从踏这间厢房开始，就没什么女儿家的尊严可言了…刚刚的那些话，哪句不是自取其辱？

也就是告诉她，这全是靳夫人和大舅母一厢情愿，其实他心里本就不情愿！

他心里恐怕早就觉得她不知廉耻了，既然如此，也不在乎再多一些了…至少能让她明白，她到底差在了哪里。

她言语间带着几分恳求，靳东棹微微愣住了…怎么会有这样傻的女，明知那些话会伤她心，还一个劲儿的想知。

华杋敛眸，低声问他：“

如今看来，倒是两者都有…更多是因为靳东棹本对她无意，靳夫人便也没了与李夫人抢人的必要了。

华杋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悲凉…从小到大她都被人称赞不停，就连德望重的外祖母，也对她赞不绝，时常在北直隶勋贵夫人面前夸她贤良淑德，端庄孝顺，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着，从未在外受过半委屈。

华杋了一气，抬起正视靳东棹：“靳公也不必说得这般婉转，我华杋倒也还有自知之明，能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比较想知，我到底哪里比旁人差，让你对我这么不屑一顾。”

那日他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平淡，甚至都不主动与她搭话，她就隐隐猜到，这事不可能是他的主意…只是心里还存有一丝念想，觉得自己不比其他人差，他会改变心意也说不定。

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本就谈不上了解，他本也说不她哪里好不好的，只能说，与她无缘。

定会因此受伤。就：“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哪里又能决定什么…母亲让我过来。我便来了。她觉得好，我便娶了。倒没有想没想过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