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牢里就有劳诸位辛苦了。”华钊拱手向几位大人告辞。

是净利落！看来暂时从他嘴里是审不什么来了，石衡代衙役：“带他回天牢去吧，一定要留心看。经之必须要拿给太医检查过了才能送去，如果有人探监。立刻来回禀我。”

几位大人先是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华钊一，见他也一脸迷茫，又想到他为官清廉，为人正直，不可能会勾结他人这等谋逆之事，这才收回目光，大理寺卿颜钲跟他说：“去看看吧，肯开总比不开好。”

华钊在听到瑞亲王近侍的时候，就想到大女婿上去了，他心里下意识就咯噔了一下，再听到石衡亲说来，他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无论是论资历还是论官阶，都不到华钊这个少卿，但刺客偏偏就这么了。

他神有些凝重“这案倒有些难办了…且说瑞亲王年龄尚幼、平素也不和朝臣往来，手上也没什么势力，情敦厚，又很少与人结仇，谁会去行刺这样一位无权无势的皇？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我实在琢磨不透，不知该从何下手才好，不知诸位大人怎么看？”

大理寺卿颜钲捋了捋白须，轻叹：“瑞亲王去大觉寺替皇太后祈福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若要从这方面手恐怕很难…为今之计也只有先审瑞亲王府随行的侍卫了。”他想了想，又问：“听说那个替瑞亲王挡了一箭的侍卫还在大觉寺？也不知人醒了没有，他是瑞亲王的近侍，全程都跟在瑞亲王边，或许能从他嘴里问线索来。”

华钊称是，去天牢前石衡叮嘱他：“千万不能大意。”

还没走议事厅大门，就看到刚刚负责审问刺客的衙役气吁吁地跑了过来“大人，大人，他开说话了！”

但这么多大人都在，他也不好表现得过于明显，了说：“华某替小婿谢过石大人。”

石衡对此颇为满意，领着几位大人去了议事厅。

石衡觉得大理寺卿说的十分有理，一拍大，有些兴奋地说：“我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

衙役一边气一边摇说：“他说，他说要见华少卿！”

在场的几位大人皆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刺客想玩什么样。

他转过，跟华钊说：“我听说他是你的大女婿，为救瑞亲王至今还重伤昏迷，你作为他的岳丈，理应前去探望。这里的事就给我们，你带着家丁小厮去看看他吧，顺便看看能否从他那里得有利的线索。”

言语间无不担心他会在天牢自尽，瑞亲王遇刺不是小事，衙役也知这刺客的重要，半也不敢怠慢，应是，和牢里的哥儿几个商量着日夜值。

石衡笑着说：“都是替皇上办事的人，有什么谢不谢的。皇上那边得急，这事可耽搁不得，你快些去吧。”

华钊立刻顿住了脚步，抓住那衙役就问：“快说，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