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槿挽着老太太的胳膊撒：“贼哪里有我好看呐。”

“一哪能吃成大胖呢。”华槿忍不住嘀咕。

从老太太手里躲过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扇风。

华槿看到这一幕，睛就跟了沙似得，红的厉害…老太太刚要问她怎么了，华槿就从床上爬了下来，笑盈盈地跟老太太说：“祖母守了我这么多年，这回换我伺候您午歇。”

月娘屈应是，问她：“那老爷那边，可还要盯着？”

“怎么过来了也不让人知会一声？这般悄无声息的，我还以为是我屋里什么时候遭了贼呢。”老太太一边跟她开玩笑，一边就让人给她端了糕上来。

…

华老太太正跪坐在蒲团上，给小佛堂的菩萨上香，杨嬷嬷就守在一旁，见她过来，就朝她微微躬了躬。

老太太搂着她直笑，拣了块凤梨酥给她吃，杨嬷嬷来说要摆午膳了，她就和华槿说：“我让小厨房给你几样你吃的菜，今儿就留在祖母这儿用膳好了，咱祖孙好好说说话儿。”

“不用了，把人都撤回来吧。”她想知的事，大概已经知了，剩下的，她相信不用她查，真相也会慢慢浮面，她又何必再冒着被父亲发现的危险，去监视他呢。

老太太着她的脸说她：“小心撑个大胖来。”

华槿眸微暗，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拿了一旁的扇给老太太扇风：“还能像谁，自然是像您了。”

天气渐，老太太拿了扇就要亲自给她扇风，守着她睡。

华槿喊了紫菱来，伺候她梳洗，然后去了禧宁堂。

华槿站在老太太背后，看到她满鬓的白发，鼻尖微酸…疼了她这么多年的祖母，也老了。

月娘应喏，恭敬地退了去。

华槿笑地应好“早就念着杨嬷嬷的手艺了。”

她轻轻在老太太旁边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学着老太太的样，给菩萨磕了几个…保佑祖母以后能平安康健、万福万寿。

赋也只能低应是了。

二哥可不是这么容易糊的人，她这小伎俩要想瞒过他，就得装着若无其事，不能半破绽。

用膳的时候，还多吃了半碗饭，膳后，她又留华槿在禧宁堂午歇。

“你这丫，从小到大就不知害臊。”华老太太着她的额说她：“也不知这是随了谁。”

老太太看到孙女过来，还学着她的样给菩萨磕，面上就欣来，让她搀自己起来，到罗汉床那边说话。

月娘回到沅芷院就告诉华槿事情已经办妥了。华槿正在书房抄经书，闻言就了，说：“你去把守在靳娘周围的人都叫回来，这几日不用盯了。另外，没什么事你也别过来给我请安了，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也免得二哥起疑。”

满屋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她们好久都没见老太太这么开心了…

华槿回以一笑，示意她不必打扰老太太，杨嬷嬷慈地了，退佛堂去给她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