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是靳好啊，还是琴小给婢取的名字，老夫人忘记了吗？”靳娘跪着说。

老太太年事已，已经受不得刺激了…

靳娘抿了抿，心里有些疑惑，老太太突然把她带过来，难不是因为早就知她的份，想帮着华少卿，打听琴小的死因吗？

华老太太不由得认真打量起她来，微胖的材，丹凤，国字脸，下有一颗黑痣…

老太太想到她说话的语气，低顺中带着几分敬重，就好像对着自己的主。

靳娘轻轻地，却见老太太失神地摇了摇，喃喃：“不可能，她都走了十几年了，就连她边的人，也早就去了…你怎么可能是靳好呢。不可能！”

隔了十多年，再次听到琴儿的名字，老太太实在是太过震惊了…她了太师椅的扶手，呆呆地看了靳娘良久，才淡淡开：“你真的是伺候过琴儿的靳好？”

她也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要替儿心这样的事。

还没等老太太问，靳娘就噼里啪啦解释了一堆，把老太太说得都有些愣了。

老太太却没认她来，只当她是因为知了她和华钊的关系，才有这神情，淡淡地说：“既然你都知我的份，也该知我找你来是为了何事…你还是老实代清楚吧，你是何时与钊儿有牵扯，那个孩又是谁的？”

怎么却是这副震惊无比的模样？靳娘有些不敢说了…低着，默默地跪在那里。

老太太听到琴小和靳好这几个字，就有些颤抖，不可置信地从杌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地问她：“你说谁？琴儿？”

靳娘怕吓到老太太，也不敢说话，看着杨嬷嬷把老太太扶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还倒了茶给她，过了好久，才见老太太脸稍微好看了些。

靳娘听到这声音，却是猛地转过来“您…您是华老夫人？”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神情就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故人般，难掩激动。

杨嬷嬷端了杌给老太太。老太太捻着手里的佛珠，对着靳娘的背影，低声说：“婆领你过来的时候，估摸也没跟说我的份，不过我这样找你过来，想必你也能猜到几分…我如今只想问问你，钊儿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说完就闭上了睛。

吧，我与她说几句话。”

“老夫人，您不认得我了吗？”靳娘从床上爬了下来，跪倒在老太太面前“我就算和任何人有牵扯，也不可能和华老爷有牵扯啊，老夫人您怕是误会我了。余生…就是那个孩，他是我亲孙，我家老不死的被抓了天牢，家里也被烧成了灰烬，我一个妇人带着个未满月的孩没地方去，华老爷才收留了我，本不是老夫人您想的那样。”

“你是…”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说着老太太就晃了一下，看就要倒下，杨嬷嬷忙过来扶住了她：“老太太，您先别激动，有话坐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