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乙这就过来。”

“你，成家了？”

咱也不瞒你，咱是大辽国蜀国公主耶律余里衍，余黎燕是咱的汉家名，倒也不算骗你。咱见你使得一手好拳脚，杀起人来，也颇利，是个好汉…不如随咱一同走，虽则我大辽国已比不得当初，却也能给你一个富贵，不知你意下如何？”

余黎燕笑了“你吧，咱已经饱…不过看这样，怕是你也吃不得饱…方才任老公来，想必你也听到了一些？”

难说…

不知为何，余黎燕这些话，尹到了一丝黯然之意。

便不能名留青史，也不可遗臭万年，这是一个原则问题。

尹拿着最后一个馒，赧然之。

尹一馒刚咬下来，被余黎燕这一句话，问的顿时咳嗽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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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黎燕笑了笑，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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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余黎燕笑得非常开心，给他倒了一杯“怎地，你以后有何打算？”

“危险你杀人是凶狠无比，还会使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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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应，想必就是那个瘦的汉…长街上他一声历啸，竟有勾魂魄之力，恐怕…对了！尹终于想起来，当初燕教他八闪十二翻时，曾提过当世几个宗师级的人。莫非今日见到的那个瘦汉，便是九儿之前所说的那个善应？

余黎燕苦笑：“去岁那些生番围攻青冢寨，咱与四哥带人突重围。当时父皇下落不明，上京更已经沦陷，咱也无可去。好在当初大哥曾密令任老公来到曲，咱与四哥商量后，便来到曲，一边躲藏，一边托任老公打探父皇消息。

汉jiān！

难日后名留青史，也是以汉jiān之名？

尹一气，脸上凝重之。

桌上摆放了一盆馒，还得着气，显然刚笼不久。此时，天边晚霞夕照，把这小小的院，照应一片残红中。透过窗，霞光映房间，使得屋中气氛，有一丝悲戚。

理说，在北宋时女不能和男同桌，但余黎燕似乎全不在意这风俗，只自顾自的吃起来。而尹，也真的是饿了！正午时光顾着吃酒，并未吃什么饭菜。加之后来一场搏杀，又仓皇撤离，早已经是饥辘辘。以他而今量，这一盆馒本不够，更何况是两个人用？只是碍于余黎燕是个女，他也不好太放肆，吃了个六七分饱便停下来，没想到还是让余黎燕在一旁，看得目瞪呆。

“你好大！”

不过随之而来的，确是一个让他自己都觉有些疯狂的计划…

尹打死也不愿意！

“左右你在曲是待不得，倒不如同咱一起走。

晚饭很简单，不过几个菜，还有一壶酒。

余黎燕上火烛，和尹围坐一桌饭。

两月前，父皇自山室韦谟葛氏借来兵，咱才得到了消息。

善应？

闪动。

尹骨里，还是有些大汉主义情节，对于充当异族走狗，颇为排斥。这要在后世，该叫什么？

“饭了！”

“嗯！”余黎燕脸上一抹释然之“一直觉得，汉儿多薄情…没想到你这南人，却是个有情义的家伙。也罢，人各有志，你不愿随咱走，咱也不勉。明日咱带你城，便各奔东西。至于以后…咱觉着怕是没机会再相见，便后会无期吧。”

尹犹豫了一下，摇摇苦笑：“蜀国公主看小乙，是小乙的福分！不过小乙在开封还有家室，妻正倚门盼着小乙回去，怎可以抛弃妻，去寻求富贵？”

尹咽了唾沫，，有些尴尬：“略知一二…刚才收拾房间时，看到这支嵇琴，不免见猎心喜，所以拿在手中。若公…姑娘不喜，小乙不碰它便是。”

别说他有了家室，便是没有燕的牵挂，他也不会跑去一个辽国人。

“打算？”

本打算立刻前去投奔，不想却听说萧贼要使大宋，咱便和四哥商议，准备在太原伏击萧贼。想着若杀了萧贼，能促使你们那位大宋皇帝下定决心，与父皇联手抗击女直…没想到，萧贼竟带了善应前来。四哥虽勇，却非善应对手，以至于功亏一篑！”

去大辽国？

“怎地，你还会使琴？”

这名字听上去，似乎非常耳熟！

脑海中那灵光，似乎清晰了不少，尹搔搔鼻，半晌后轻声：“公主何故在此？”

尹可以起誓，他应该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