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往事并不如烟

阎柔jin闭双目，鼻息cu重，双手握得喀喀作响。武军候满面羞惭的蹲在床前，脸se红一阵白一阵，结结baba的说dao：“子玉，我知dao…当年那事是我的错，你要怪我，我没什么说的，可是…你现在伤成这样，不吃药怎么成？”

阎柔一声不吭，武军候——敦武抬起tou，担心的看看他，叹了一口气，又接着絮絮叨叨的劝说，啰嗦得像个老太太，和平时的沉默寡言大不相同。

“苟延残chuan十余年，每天一闭yan，就看到一滩血，这样的日子…我早就过厌了。”阎柔忽然睁开了yan睛，无神的看着空中，yan里louchu痛苦之se：“十几年前被你打伤，兄弟没入乌桓，随后又成了鲜卑人的俘虏，我日日夜夜盼望着能报此仇，没想到…今天又被你的弟子打伤，还…还成了什么汉jian，我是汉jian，那些人是什么？”

阎柔忽然直起shen子，冲着愕然的敦武怒吼dao：“敦武，你说，你们是什么？”

敦武尴尬的陪笑dao：“子玉，你不要当真，这汉jian什么的…只是骗那个小竖子而己，在我心里，我从来都是把你当兄弟的。”

“呸！”阎柔唾了他一脸带血的唾沫，扭过tou去：“我阎柔高攀不起。”

敦武为难的添添嘴chun，用袖子抹掉脸上的血沫，搓着双手，慢慢的说dao：“子玉，我知dao你不信，其实连我也不信。不错，那小竖子有一把子力气，手也很快，可是他真的只练过十来天的武技，我想着，他再有天赋，最多在你手下撑上片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赢上一招半式。我…我是怕他胆怯不敢上阵，又对这什么汉jian的颇为义愤，所以才这么说，想激激他，万万没想到…”

“你少来hua言巧语。”阎柔打断了他的话：“你敦武是什么样的人，是百年高族折节延请的高手，教chu来的弟子当然也是高手，哪是我阎柔这样的人能够比肩的，能留我一条xing命，我已经gan激不尽了。”

敦武语sai。

“另外，要说汉jian之名，我阎柔真是承当不起。”阎柔忽然转过tou来，用讥讽的yan神看着敦武：“你不惜用无辜的xing命去换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汉jian。”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不是，我是，我是汉jian，行了吧，求求你了，把药吃了吧。”敦武顺着阎柔的话音说着，捧起药碗送到阎柔的面前，忽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阎柔盯着他的yan睛，louchu残忍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dao：“我说，你曾经用我们兄弟的xing命去换的贵人，现在是最大的汉jian。”

敦武的shen子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狠厉，他盯着阎柔的yan睛，同样一字一句的说dao：“子玉，你恨我，我不怪你，哪怕你杀了我，我也认了。可是，你不能诬蔑我的故主，否则我绝不饶你。”

“从那次你丢下我们兄弟开始，我就没有再指望你。”阎柔的yan神凄冷，面带不屑：“你就在幽州，为什么不去草原上看看。你那位故主的后人现在又成了贵人了，你去投靠他，高官厚禄不在话下，只是…等你也成了汉jian，不知你的高徒是不是也如此愤怒。”

敦武长长的xi了一口气，一直弯着的腰慢慢的ting直了，yan睛盯着阎柔的yan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好半天，才缓缓的吐chu一口浊气，寒声说dao：“如果真如你所说，不用那竖子动手，我自会取他人tou，送到大将军坟前谢罪。”

“哈哈哈…”阎柔不屑一顾，放声大笑，只笑了几声，嘴里又溢chu血来，声音变得嘶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