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修眉微锁：“如果是三十多岁的人呢？”

华佗躬一拜：“大王所言甚是，我的技术的确是从先贤那里传承而来的，只是我资质不够，领悟得不够通透。正如开颅之术，我虽然从师尊那里了解了不少，这些人也为一些病人治疗过，可是成功率却一直不。”

…

曹cāo打量了一下华佗的脸，犹豫了一下，：“好，我正好也要去看看刘德然，一起去吧。”

华佗笑着摇摇：“对师尊的事情，我也知之甚少。不过，他是机关术，我是医术，应该没什么关联吧。不哪一样，能到这样的境界，都是多年的潜修所得。修行最忌讳的是贪多，我因为心存仕途，还想读些儒书，我的师尊当年就说我最终不能大成，弃我而去。如果说有人能兼通机关术和医术这两个风不相及的技艺，说实在的，我不太敢相信。”

“开颅术？”刘修打断了华佗的话：“你会开颅冶病？”

“没什么事，我想去一下楚王府，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同去。”

“孟德，元化，坐！”刘修打了个招呼，让人把唐氏推到旁边的小院去，邀请曹华二人坐下。华佗盯着唐氏坐的那辆像是胡床，偏偏又有两只的奇怪件看了很久，笑：“这是什么东西，对病人来说还真是方便，省得抬来抬去的。”

华佗压着心的悸动，躬施礼：“医者心愿，便是解决天下人的痛苦，能得大王之助，佗敢不从命？”

通报之后，有人直接把曹cāo和华佗引到了刘修住的后院。刘修抱病的这段时间，外事有虞翻打理，内事有长公主坐镇，那些生意上的事则由王楚全盘接手，刘修本人一直在后院静养，神好的时候，偶尔看看孩们习武读书。随着旧陆续把弟送到江陵，刘修在楚王府的侧院准备了一个学堂，包括刘和、刘业等人在内的所有人集中居住，过上了集生活，上午读书，下午学武，晚上则在一起游戏。

楚王府庄严肃穆，来往吊唁的客人并没有减少的趋势，但是那份悲伤中的火气却慢慢散去，化作一说不清不明的沉郁，笼罩在楚王府的上空。一接近楚王府，便能让人不自然的严肃起来，心情倍沉重。

“是的，我会开颅冶病。”华佗抬起拳，掩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像太夫人这样的风疾，就可以用开颅术来治疗。只是开颅的风险很大，特别是对病人的质要求很。如果病人健，那成功的可能就大，像太夫人这样虚弱的人，那成功的可能就非常低。”

曹cāo去的时候，刘修正和唐氏并排坐在廊下。经过一段时间的护理，唐氏渐渐恢复了，嘴歪得没有那么厉害，手脚的颤抖也不严重了，只是还不能说话，窝陷，神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刘修笑：“这也不尽然，学问是要靠积累的，摸索的过程很难，可是学习既成的学问却并不难。技术毕竟不是修行，全靠自己的悟和积累，只有传承得好，集数代人甚至数十代、数百代人的智慧于一，也不是不可能。比如你这医术，也不是完全靠自己自悟，而是得自你的师尊。你的师尊同样也未必是自已悟来的，他也许是从其他人那里学来的。”

“有一半就不少了。”刘修笑了起来：“元化，不瞒你说，我知好几个风疾患者，他们自己，还有他们的家人都被拖累得不轻。如果元化愿意施以援手，解决他们的痛苦，我愿意提供你需要的一切条件，请你一展妙术。”

“那成功的可能要大许多。”华佗接着又笑：“开颅的难度一是在开颅，人的骨虽然，可是里面的大脑却非常脆弱，一旦动作过大，很可能伤及大脑。难度之二在于清除病灶，能不能准确的找到坏死的位并予以清除，这是关系到手术能不能成功的关键，难度之三在于术后的护理，很多病人手术很成功，最后却死于烧等症，实在可惜。不过今天参观了荆州学院的医学院之后，我发现这里的条件不错，有上佳的工，开颅的难度大减，有酒消毒，有助于减少术后烧等症状。有这些条件辅助，我相信只要找到病因，对症施治，成功的可能至少有一半。”

颇有些意外：“元化，有事？”

“叫椅，是黄承彦设计的。”刘修淡淡的笑：“黄承彦也有一个神秘的师尊，授他墨机关术，他在机械方面的造诣可以说是独步天下。他那位师尊真是个世外人啊。元化，不知会不会是和你的师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