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远虑

石文桂找了曹？嘉勉一番之后，再没找过他，却是又两次。

据那些个喜好听墙角的小吏传chu来的小dao消息，石文桂和李其昌还生过一次争执。当然，这些小吏是没胆子进院子偷听的，只在院子口探tou探脑罢了，所以谈话内容不得而知，只影影绰绰听见两位大人争吵声，以及石大人摔了个茶盏而已。

虽然只是枝末细节，bu里的人自然说什么的都有，绝大bu分人，还是觉得李其昌自寻死路。

石文桂满门显贵，从祖辈起族人就一直位居一品、二品高官，他这一辈兄弟里也是总督、都统、尚书皆有，更不必提其兄石文炳两个女儿，一个为太子妃，一个为十五阿哥嫡福晋，皇亲国戚。

石文桂若想让区区一个毫无背景的五品官李其昌在hubu消失，简直不费chui灰之力。

当然，也会有人赞赏李其昌，比如傅显功。

“李大人风骨实在让人佩服！”傅显功私下里一直这般说，连带着彭铸几个也都对李其昌赞不绝口。

曹？听了，不置可否。风骨固然是有的，但是这么ying碰ying值得不值得？不提权贵与否，石文桂毕竟是上司，虽然也知dao倘若石文桂仗势欺人，李其昌一味忍着也落不了什么好，但多少还是有些替李其昌可惜。

曹？与庄席谈及hubu差事时，也提起此事。当日石文桂先后找李其昌和曹？两个训话，李其昌又是那样个表情。曹？和庄先生就料石文桂是一面向曹？示好，一面向李其昌示威。

毕竟曹？是以御前三等侍卫转到hubu，当是五品郎中的位置，只是年轻少经验不好zuo主官，这才以从五品地员外郎屈居李其昌之下。石文桂拿“提ba曹？取而代之”来威胁李其昌，也说得过去。如今石文桂和李其昌不和的事传chu来，越印证了这点。

见庄先生沉思不语，曹？笑dao：“先生别担心，我有分寸的。不会叫石文桂得了便宜去！”

庄先生点点tou：“虽说李其昌在京城没什么gen基，不必惧他如何，但毕竟是你上官，若他生了疑心。故意要为难与你，你的差事怕也不好zuo，起了纠纷却容易落下口she2。”

曹？明白庄席的顾虑，无非怕自己ding撞上官。落下年少轻狂、不服guan束的恶评：“其实他要生疑，怕是早就当生疑了。他最初只供着我不让我zuo实事，未尝不是一zhong提防。如今他既然肯jiao差事与我zuo，当是信了我的。观他为人，也不是石文桂这般三言两语就能挑拨了的。”

庄先生dao：“也不尽然。彼时无事，倒好说；一旦生chu些事故来。他自shen难保。难免疑神疑鬼！”

曹？听了。心dao确实有理。同僚之间信任度能有多高？上下级之间呢？更何况如今和李其昌多少还是有些利益冲突的。

“不信任也无法了！”曹？最终说。其实也不必说李其昌是否信他，单就信任而言。他曹？对李其昌地信任也是不及对傅显功、彭铸等人的信任多。他dao：“我只zuo分内之事，左右账目差事上他挑不chu我什么mao病，别的什么他也奈何不了我！”

庄先生喟然dao：“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人心却是无从可防。李其昌算不上什么，石文桂这边却需要提防，若是他想要打你的注意，那也是不小地麻烦。回去我叫人多注意他家宅门hu，若有异动，咱们也好心中有数！”

几日来，曹？倒是没有什么麻烦，石文桂还是盯着李其昌不放，寻着由子又训斥了他两次。在他第三次训斥李其昌后，李其昌以shen染急恙为由请了病假，再不来bu里。

曹？是立时就知dao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