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元后孝诚皇后是康熙十三年诞下二阿哥后薨地，但是后中已经生了五、六个皇，三、四位皇女，只是多夭折，站下的少，没有序齿罢了。宜妃心里寻思的，是会不会因当年元后嫉妒，无法容人，所以万岁爷才将怀的人送去，请固淑慧长公主照顾。

老人家在里大半辈。多是孤零零地，如今晚景凄凉，看到别人有有孙，也是打心里羡慕。

后边这一句，却是争着睛说瞎话了。

对自己拉扯大的这个孙也是格外，从孙到重孙的事老人家都要张罗张罗。所以，宜妃这个生母，才说不得五阿哥的主。

端嫔用手捂了嘴，面上几分惊恐之，：“不能说，不能说，当年殉葬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这可了不得，是要人命的。”

酒过半酣，端嫔的已经是直了。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宜妃却是不着急回话。看了看那酒盅。笑着说：“先吃三盅，本再说这真啊假的！”

端嫔又喝了一盅酒，：“可不是命么，长得再好又如何，受皇帝专又如何，还不是逃不过命数，说没就没了。在里待了十来年，连个正经名分也没熬上，还是万岁爷念旧情追封的。听说原是要效先皇旧事，追封为后，到底被两太后拦下，只得了个妃号葬了。因这个，皇后念两太后的情分，好生地孝敬了几年，她却也是个福薄的…”

端嫔本就嗜酒，听了宜妃这句话，立时了一盅，也不等别人给倒。一手酒壶。一手酒盅。自斟自饮，又连着喝了两盅…

听了宜妃这一句，如何不让人意外与期待。

固荣宪公主是诸位皇女，相貌最肖似万岁爷之人，因此格外得万岁爷。

宜妃听了这话，却是同自己个儿心中所想地对上，捺住喜，劝酒：“喝酒，人生百年，就是一转的功夫，不过是命罢了。”

宜妃摇了摇，几分好奇来：“是什么？到底年长，是见了市面的。”

宜妃，就听端嫔压低了音量说：“那位不是病故的，听说是皇后动了手脚。她心里害怕，那位是蒙古贵女，又有两太后与皇上的。虽是在里待年。原是要封后的。因皇上年幼，辅臣权重，这才纳了赫舍里与钮祜禄家的姑娘为后妃。待到鳌拜倒台，皇上亲政，这后也就成了摆设。那位却是连皇贵妃都不稀罕。请太皇太后给指了亲事。这懿旨都去。到底没有嫁。后来。却是就没了…过后有言来，太皇太后震怒，击毙了百十来个人。才将事情压下来，其中还有个嫔…”

宜妃挥挥手，打屋里服侍的人下去。给端嫔夹了菜：“老，你是在万岁爷大婚前的，见识过元后娘娘地尊荣。都说万岁爷心里对这位娘娘最是情重，我却是晚了，没有得见娘娘。”说话中，带着几分惋惜：“元后娘娘薨前，后息不繁，想来这也是万岁爷专中所致。”

宜妃听得有些迷糊，既是眷所，那李氏为何在外长大？

“不贤惠又如何，不过是个摆设罢了！她也不好过，战战兢兢地，就怕那个位置坐不牢！”端嫔带着几分：“万岁爷…是有两年没有掀牌，却不是为了皇后娘娘。说起来，我还要激皇后娘娘，要不是娘娘使人安排，万岁爷也想不起我这个人来。就是那一次，我怀了二格格，到底是偷来的，不到两生日就没了…”说到最后，又是“呜呜”地哭起来。

提起陈年旧事，端嫔的神有些迷离，待听到最后一句，却是摆摆手，：“这句话，却是好笑，想必皇后娘娘在地下听了，也要觉得委屈。”

宜妃听着，却是有些不信了，：“怎么会如

李氏，莫非是落在民间地皇家血脉？

固淑慧长公主康熙初年就成了寡妇，太皇太后怜惜，多次接了她回京小住，没几年就定居京城。

娘家是包衣李家，婆家是包衣曹家，都是皇上心腹。加上这些年，皇上对曹家的偏护，要说这其中有门也说得清。

端嫔醉得迷糊，见宜妃不问，反而有些憋不住，小声：“我同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旁人去！这是说不得地事

宜妃已经是听得目瞪呆。端嫔却仍是喋喋不休，：“新觉罗家情，先地老老皇爷与老皇爷，都是如此。皇上也不外如是，可怜皇后却是背负了虚名，倒是相敬如宾，实不像是夫妻。”

端嫔已经探过脖，神秘兮兮嘀咕：“有些话，却是连梦也不敢说的，你晓得是什么么？”

“这话当真？”端嫔却是有些不敢相信。

宜妃见她如此，收起好奇之，转了其他话题。

这个曹寅之妻李氏，不仅太后看着有几分熟，就连宜妃瞧着也是有些熟的，觉得她影影绰绰地，有些像荣妃所地固荣宪公主。

“哦？”宜妃又给端嫔满了一杯酒，：“莫非这位元后娘娘真如万岁爷称赞的那般，最是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