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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稠稠地熬碗梨汁给我。去去口中苦味儿。”
乌恩听说她肯喝药,脸上欢喜不已,对着曹融福了一福,片刻不耽搁,端着药碗飞也似出去。
说了这几句话,紫晶已经力气不足,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身子也摇摇晃晃。
曹颐见她脸色晦暗得怕人,心中大骇,掏出帕子,将她额头上的汗擦拭下去,道:“不好耽搁,还是请太医来换个方子。”
紫晶用手捂着嘴巴,咳了几声。眼中已经水光荡漾。
“大爷,奴婢有事求大爷”随着说话声。只见她的眼泪已经滚落。身子也往下拜了下去。
“姐姐!”曹颐低呼一声,将她搀到炕边:“有什共直接说就是,这些年来,我何曾当你是奴是婢?还是姐姐觉得我有亏待姐姐的地方,诚心要臊我?”
“颗哥儿,”紫晶哽咽着,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落下,嘴里已经是旧日称呼。曹颊认识她将近二十年,还从没见过她这般伤心为难的模样。即便当年她昔日的未婚夫上门恶语,也没见她这般伤心。
曹颐只觉得眼圈热,心里焦躁起来,道:“到底是何事,让姐姐为难成这样?要是你觉得我能做到,就说出来,我还会回绝你不成?若是我实在做不到的,那说不定也能陪姐姐哭一鼻子,让姐姐心里畅快畅快。”
“颗哥儿,”紫晶拉着曹颗的胳膊,脸上露出几分羞愧与不安。
缓缓地说道:“请容我明日”请容我明日/快送老爷最后一程”
说到最后,她放开曹缅的胳膊。垂下眼帘,脸上已经没了半点血色。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
曹颇见紫晶这般为难,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正侧耳聆听。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这句,他不冉怔住。
紫晶只觉得像是等了几辈子。也没有等到曹颗话。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身子已经软了下去。
曹颗一把扶住,她有没有跌到地上。
“如今天寒地冻,你又病成这样,如何禁得起折腾?”曹颗带着几分嗔怪道。
他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些古怪。又觉得不大可能。父亲今年六十一。紫晶三十二、三,两人相差小三十年,如何能扯上关系?
紫晶听曹颗没有将话说死,睁开泪眼,里面已经全是祈求:“大爷。老爷是我的恩人。没有老爷,我早就落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怕是早就断送了性命,骨头渣子都不剩了。二十二年前,老爷领着我入曹家。这般解困救命之恩,我却无力为报,如今只能最后送老爷一程。以尽寸心”
见紫晶如此,曹颐就算觉得古怪,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帮紫晶擦了擦眼泪,故作轻松道:“想去就去,只是你也是病号。今晚早些歇,好好汗。明日多穿些衣裳,再为了这些虚的,将你的病闹严重了,老爷也难安不是?”
紫晶使劲地点点头,说话间。就听到院子里脚步声起,乌恩带着个小丫鬟提了食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