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你认识王建云，认识王家人？人家何归程是刘君酌的未婚妻，人家将来还是刘家的媳妇儿呢。好吧，即使何亭亭没有嫁刘家，那人家大嫂陆家，就不怕王家。你跟王家只是朋友，何归程是陆家很亲的亲戚，你说谁会更尽心尽力？”

“何归程之前有本书要在我们社里版的，我记得是由你负责的，是不是？”总编脸上表情不多，让人看着心里直打鼓。

“但是？但是什么？”总编一拍桌，脸黑沉，

“你不想别人侮辱你，就别那权柄来威胁别人。”总编说完，挥挥手，示意方女士赶去。

“有时间就多工作，别总想着暗戳戳说别人的

方女士见总编一面也不给自己，也有怒了“我也不是故意为难她，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拿我气，这算什么事啊？好歹我们还是多年的同事，我也没犯过什么事…”

总编越说越愤怒，脆站了起来，对着方女士就训“你以为只有你有人脉？人家何归程名满全国，人脉不比你广？除了和她不对付那几个，其余的基本都是她的人脉，她要真的发火了，你信不信我们社都得换人？”

“这是稿，拿去，我等着拜读你的大作。”总编把桌上的一份稿递到方女士手上，森然“记住，别把稿去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什么不小心的借，你一个也别想着跟我说。”

“还是‘你觉得’啊，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专业平不行，连一本书有没有问题都看不来是吧？你的意思是说，你还得回学校修是吧？”总编见方女士还在嘴，气得更狠了。

方女士被骂得脸火辣辣的“我并没有——”

“但是那本书有政|治问题是吗？什么政|治问题你跟我解释解释啊，怎么专家都没看来，只有你慧看来了？你认识王建云，想帮她是吧，有本事你自己开个版社，专门帮她去啊！”方女士还没见过总编这么生气的样，她了把汗“和王建云没有关系，只是我觉得——”

这还没完，她挂了电话，跟小雅吐槽何亭亭的时候，被总编叫去了办公室。

方女士耳朵里听着老同学滔滔不绝的埋怨，有懵，只是一天功夫，怎么就变天了。

方女士拿着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小雅地等在那里，心火气“看什么看？不用工作了？一天到晚往我办公室跑，想坐我的位置是不是？”

“何归程的书会放我们这里版，是因为我专门打电话给朋友游说的。没想到我千辛万苦托了朋友办成的事，被你这蠢货一下就搅黄了。你能主宰何归程的书的生杀大权很了不起是不是？你有朋友在京大很了不起是不是？”

小雅的脸一下变得刷白“没有，我这就去工作…”她只是想来听一听何归程不好的八卦而已，断没有想到方女士会突然发难。

她想着，一本著作不短，真想找问题卡一卡，总是能找来的，她就不信她会找不到。

方女士脸瞬间涨红了“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就是因为我们共事多年，我才把你叫来说，不然我早让你了！”总编气狠狠地说，他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得方女士一颗心直往下掉，他说，

方女士第二天就接到自己在京大版社那个同学的电话，她才说了句“现在结果是怎样？”，就被那边的老同学狠说了一通。

这个老友听了原委很生气，二话不说就表示他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方女士听了这话，一咬牙“好，我回去找。但是我这里没有稿…”

“你还不承认，还说没有？”总编目光如刀，带着冷意和失望“那你回去，把何归程书里的政|治问题给我找来，让我拿去甩在何归程脸上。找不来，你就跟我去赔礼歉！”

方女士看不他心情如何，很是忐忑地“是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