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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心中的遗憾(2/3)

这一次算不得伤动骨,却是极为厉害。中医学上讲脚心的涌泉为肾经的首,在养生里极其重要。许多是学临床医学的,也就是所谓的西医,对中医的说法总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即使她大学时代有一学期专门学了中医学、中药学。可她爸爸后来膝盖退变,牙齿松落乃至原本左右都是2。0的好视力渐渐发,许多隐约觉得大概与这次脚心被铁钉刺穿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当时充当砧板的木板是个废弃的木枕,她没扶稳,了一下,右手的刀就落下了,切掉了一块

不要责备许妈的冷酷,她手上割稻时被镰刀带到的可比这厉害多了,过了快三个月才好利索,这三个月里家里地上厂里的活,她统统没落下。

生活会让人变得糙,个个都有张疲惫不堪的脸。

许婧也听到了,脸上的神□□言又止。许多垂了下,叹了气,摸摸弟弟的:“算了,什么都别想,都先好好睡觉吧。”

许多觉得自己后来学医是天赋使然,当医生的人都有颗临危不的冷酷的心。看到自己的手冒的血染红了菜叶,许多非常淡定地冲到自来前冲洗了一下,然后上楼找云南白药。淡定地吩咐许宁帮忙拧开盖,用耳勺舀了一撒上去。

至于从楼下切菜的地方到楼上这一路般的血迹,许多也是淡定地单手洗了个拖把单手拖净。

土灶烧的是稻草,需要打成大小适中的草把灶膛。在这同时,她得完成灶上诸如油、切菜、翻炒、放调料、判断菜熟与否等等全程序。常常是顾不顾尾,想起一边就耽误了另一边。

许妈见了也不过抬看了,嘱咐她下次小心

许多觉了不对劲。爸爸距离上次回家还不到两个礼拜,现在距离农忙还有一段工夫,本没理由回家。等她走近几步看到爸爸脚上缠着的白纱布,她的心猛的一沉。是了,她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件事,她爸爸的脚,曾经在工地上被个生锈的铁钉,直直□□了脚心。

当年自己是怎么举重若轻完成这些工作的啊。

比起这直到二十多年后还鼓来一小块的,大拇指指甲被切掉了半个,削甘蔗时无名指指尖那里被带掉了一小块什么的,真算不了什么。

扫了手上的疤痕,许多才想起来自己最初也非一蹴而就。

许多不是不会火烧柴,而是她无法统筹兼顾灶下跟灶上的工作。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脑一团浆糊。她还当过三年医生呢,结果对她爸爸的脚上依然无能为力。就是外伤,又没伤到骨,不过消炎抗染等待伤愈合而已。可是这好比人的摔断了,养好了,可每到雨天气就会隐隐作痛一样。西医里本没有这说法,但事实它的确存在啊!

左手背上有被火钳伤留下的半截指长的伤疤。许多记得当时肤就焦炭了。她压一无所觉,直到好饭端菜上桌才看到,恐怕神经都坏死了。学外科学将烧伤的分级时她就想这妥妥是三度烧伤,理说怎么也要留下疤,但幸亏是手背,本带着褶皱又不断晒黑白回再晒黑的反复,后来除非是被提醒仔细看,一般人本发现不了伤疤。

小女儿的脸实在是太难看,连为伤员的许爸爸都不得不先开她:“没事的,到医院看过了,破伤风针也打了,就是要时间养养。”

另一大拇指尾端跟大鱼际肌直接的伤就没那么好运了,许多切菜叶给当饲料时的勋章。

弟一到家,意外发现家里是亮着的。许妈这个儿应该在厂里加班啊!

许宁先跑,远远地就看见家里堂屋的竹床上坐躺着一个人。

这一休养,就是漫长的治疗期。

许家的床现在都在二楼,许爸目前的状况明显不适合住在二楼。许妈在竹床上铺了厚厚的被褥让丈夫歇下。许家三弟上楼时都默不作声。等许多要往最里面自己的房间走时,许宁忽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爸爸脚还这样,为什么不住院就回家了。”

吃个不到半小时的饭?算了吧,她还是翻个苹果来啃啃得了。

厨艺够呛不算最大的问题,拦路虎是现在她必须得烧土灶。从上中到县城租房住开始,许多家里人除了回乡祭祀外,就鲜少使用土灶了。即使后来许妈带着许婧的宝宝住在乡下,早就不田的许家用的也是煤气灶。

就这样一只手裹着布条(家里可没有纱布,好在还剩一个不知有没有过期的创贴贴在伤上)也好了当天的晚饭。

是爸爸。

然后神奇地发现血果然止住了,她当时还慨:不愧是二战时期滇军必备的神药,国家级机密,确实有效。

觉真是糟糕透了!许多心中涌起一烈的无力,比上次明明距离大奖很近却不得不失之臂的觉更加糟糕。她是真的忘记了,忘记了她爸爸到底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她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反而对那些无关要的细枝末节记得那么清楚。说到底,不过是她自私,最关注的始终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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