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翌的话他可是听了个明白,什么三年前偶得,什么苦无下阕,还不是拿来试探他的。
“大哥,黄先生很少收徒的,这可是个好机会。”柳二条拽着柳一条的衣袖,小声地说。
黄翌不知是不信还是怎的,摇轻笑,
:“如此柳小哥的才智真是让黄某叹服。可巧,我这里还有一副上联,是三年前偶得,一直苦于没有下阕,不知柳小哥可有兴趣对上一对?”
“先生过誉了。只是一些奇文技巧而已。”柳一条开始谦虚起来。在他心里已将黄翌归结到了草包的行列。
才对。
“好啊,好啊,先请上联,我大哥一定能对
下联的。”柳二条在一旁倒是答应得
快。惹得柳一条又剜了他一
。
黄翌动了收徒的心思,可惜,柳一条并没有再上学的打算。
“黄先生,这副下联确是我大哥所对。昨晚他想些对时我就在旁边。”柳二条
面作证,省却了柳一条的不少
。
“哦?”黄翌的脸上了玩味的笑意,刚考完人家,人家就又考回来了。他说
:“柳小哥请讲。”
柳一条:“黄先生听好了,晚生的上联是:上元不见月,
几盏灯为乾坤生
。”
文贼这个名可不好听。
柳一条婉言:“谢先生抬
。一条志在乡野之间,并无
主庙堂之念,怕是要辜负先生的一番
意了。”
柳一条白了柳二条一,假装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笑着对还没想通的黄翌说
:“黄先难得来一躺,晚生也正好有事相询。前些时日,晚生也得了一联,可是苦于见识浅薄,思路狭隘,一直想不
合适的下联,望先生能够教我。”
“好!年轻人就是有朝气。”黄翌大笑:“柳小哥你听好了,我的上联是:每闻善事心先喜。”
“呃?”柳一条诧异地看了黄翌一,他怎么会
如此简单的上联,莫不是他真的在试控我?
“黄先生,我已经有了下联。”柳一条淡然:“我的下联是:得见奇书手自抄。黄先生以为如何?”
还是这个黄翌本就是个草包?
“柳小哥过谦了,似你这等才情,埋没于乡野之间着实可惜。不知你可愿我门下,学习治国
事之
。我可保你有一个好前程。”
“每闻善事心先喜,得见奇书手自抄。”黄翌把上下联轻呤了一番,笑:“妙,合情合贴,对仗工整,柳小哥确是不凡。”
柳一条能答上,则证明他有真才实学,柳二条所言非虚。答不上,则证明他前面有抄袭之嫌,那个对是剽窃他人。
“呃?”这次到黄翌诧异了,显然他并没料到会遭拒绝。
“先生请联吧。不
能否对
,一条愿尽力一试。”柳一条静静地说
。
这个时代的人,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仕为官是每个文人武士的梦想,黄翌想不明白这个世上怎么会有柳一条这样的怪胎。也猜不透这是否是柳一条的真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