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嘛,自然是在评判结果的当天在众位村民的面前当即兑现。”柳一条戏谑看着李德臣,
:“这么说,李老丈应该是明白了吧?”
李德臣听柳一条说得真切,不像是在试探他,再加上每月五文钱的诱惑力也是不小,便小声地说:“既然东家如此厚待小老儿,那小老儿就厚颜应下了。”之后又向柳一条保障
:“以后东家有什么事情尽
吩咐小老儿,小老儿定会帮着东家把它们办理得妥妥当当。”
每月补助五文钱?竟还有这等好事儿?李德臣前一亮,对柳一条的好
开始直线往上飙升。
“东家,”李德臣又往柳一条的边凑了凑,两只手不自然地搓动着:“您刚才说的那个额外奖励,不知
的评判方式是怎样?评判结束后,奖励又会在何时兑现?还望东家能够明示。这样小老儿日后才好为乡民们解释。”
以前他也没少为别的东家帮忙理过,虽然那时隔三差五地也能得到一些好
,但是还从来没有一个东家,能像柳一条这般,明确提
要给他补助银钱的。
“而且,”柳一条觉得是时候要给李德臣一些好了。示意李德臣坐下,用一
很是真诚的语气对他说
:“小
有意请李老丈,作为这一百五十七位佃农的
领,替小
代为
理他们。小
愿每月多补助李老丈银钱五文,以作劳资。望李老丈万勿推脱。”
“东家,这,这合适吗?”李德臣将目光在柳一条的脸上扫了一圈,想确定一下柳一条是真心,还是在玩笑。“帮东家事,是小老儿的分内之事,东家有什么吩咐,小老儿定会皆尽所能。只是这银钱,就不必了吧?”
“不过在分的时候,李老丈最好还是
先亲后邻,先密后疏的关系分
,这样的话,在以后的耕作中,每一组之间才不会有太多的磨
和矛盾。”
“东家所言极是,这些尽给小老儿去办就是。小老儿保证会给东家办理得漂漂亮亮的。”李德臣
着
,嘴上不停应承着。不过在他的心里面,却还在惦记着柳一条刚说的那八百文钱。
对于耕作上的事务,李德臣一向都很自信。他是村里面年纪最长的佃农,同时也是耕作时间最长的佃农,耕作技术自是娴熟无比。所以,他对柳一条提的那个奖励,尤其关注。
“诶!”柳一条冲他摆了下手:“李老丈不必如此,正所谓君
财,取之有
。这又不是偷蒙拐骗抢来之财,自是有能者居之。李老丈若是有此能力,用心耕作,待今年七月秋收产量夺魁后,自是可将那八百文钱取去!”
李德臣被柳一条看得老脸一红,知是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便弯向柳一条施了一礼,
:“小老儿有些贪财了,真是惭愧,望东家不要见怪!”
所以给你老是再合适不过。”
“哦,这个倒是我的疏忽了。”早知李德臣会忍不住将这个问题问
来。柳一条装作一副恍然的样
,拍着脑袋对李德臣说
:“奖励的
情况是这样,每年秋收之后,我都会组织人手对各
总田的产量
行评估。量大者为优,量同者质
者为优,依次评判
前一,二,三名。”
“诶!”柳一条开:“李老丈,有所劳,就当有所得。小
怎能让李老丈白
?这五文钱,虽不多,但却也是我柳某人的一片心意,望李老丈能够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