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袁方此时的表现,竟比柳一条还要急切一些。
字据这东西,古人向来都很看重。那可都是自己过手印儿,签过字的,大大小小也算是一个把柄。所以在字据过期,或是兑现过之后,都是要当着主人的面儿销毁的。
袁方心里虽有些失望,但是他却没有半的怨恨和不满,相反的,他对这样的结果还是相当的满意,因为,他不但因此有了钱,而且还有了一定的地位。
说着,袁方抬手向袁裴示意,袁裴便从里屋提了一个被装得满满的布袋,轻放于桌上。布袋碰于桌面,哗啦啦的直响,柳一条自然能够听
,那布袋里面装的,是‘开元通宝’。
“其实,”柳一条看都没看桌上的钱币一,轻声向袁方说
:“此次小
来此,除了是来探望袁老伯外,还有一事,想要请袁老伯帮忙。”
“不用了,多谢袁老伯好意。”柳一条轻笑:“柳某虽无大财,但是却也从没缺过钱
,而且柳某也无占人便宜的喜好,所以,这些钱咱们还是
合约来,四六分开吧。”
德见了他,也都会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袁师傅。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地事情。
这老儿,人品不错。
“呃,既如此,那小老儿就贪财了。”袁方也是成了的人
,自然听
柳一条心中有些不喜,便也不再跟柳一条客气。遂开
吩咐袁裴去将袋里的钱币分将开来。
“柳先生请坐!”袁方再一次伸手请柳一条坐下,笑着对柳一条说:“虽然此次与先生合作并不长久,但是小老儿却从这里面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好
。所以这一百八十贯银钱,小老儿就不好再要,还是先生一并将它们带回吧。”
“柳先生明鉴,确是如此,现在小老儿也算是吃了公职饭地人了。”袁方略显得意地了
,再一次地向柳一条谢
:“这些都是托了柳先生的福运,真是多谢柳先生了。嗯,柳先稍待。”
柳一条轻喝了一茶
,不经意地向袁方问
:“这么说,咱们三原县的‘柳氏犁坊’,就是由袁老伯在负责喽?”
“照合约,四六分开就好。”柳一条并没有袁方想像中的那么悲观,他把茶碗放到桌上,淡然地对袁方说
:“另外,袁老伯,现在‘柳氏犁坊’已被朝
并购,小
已与它再没有了任何的关联,咱们以前签署的寻份合约,是不是也该作废了?”
“当然,当然,这是应当的。”袁方忙附和着,从怀里把合约掏
,递于柳一条
:“小老儿早都已准备好了,柳先生请过目。”
柳一条看了袁方一,有良心,不贪财,嗯,或者说是不贪小财,不错。
袁方起把布袋打开,指着里面的钱币对柳一条说
:“柳先生请过目,这便是半个月前,咱们‘柳氏犁坊’,生产耕犁所卖
的全
银钱,共是一百八十贯。小老儿一直没有动用,就等着柳先生回来
理,定夺。”
不到一个月,纯利涧就得了一百八十贯,这是一个很暴利的产业。也难怪朝会这样半
半
地将给收并到手里。
“原来是这样,”柳一条轻了
,大概知
了朝
推广柳氏耕犁的思路。先由袁方来培养木匠,再由各个木匠分到各个县郡开设犁坊。有政府领导的支持,下面的人
起事来,自然也都会十分的麻溜儿。也难怪这‘柳氏犁坊’竟能在半个月地时间里就遍布到了全国各地。
双方确认无误后,一把火,两份合约都化成了灰烬。
这样确实比他一个人一个犁坊要快得多,但是,这里面赚地银钱,却再也没他地份儿了。
袁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懂得饮思源的人。他知
,当初若是没有柳一条来找他制作柳氏耕犁,没有柳一条
资让他开办柳氏犁坊,就没有他袁方现在的风光无限。
所以,袁方很激柳一条。
只是坑苦了柳一条这个真正的东家。不但担了一个商贾的名号,而且还平白地损失了无数的金钱。
柳一条接过合约,看了一,确是当日他们所签那份儿。之后,他也伸手
怀,把留在他这里的一份儿给拿了
来,递给了袁方。
这些都是柳一条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