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
空折枝。”
“你!”连着几次被人给忽视,南婉儿的手终于忍不住地搭到了剑上。
“婉儿姑娘,”李纪和轻叫了一声,止住南婉儿的动作,轻声劝
:“柳先生并不知情,想来刚才也是无心之语,婉儿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可是,”南婉儿看了李纪和一
,然后对着柳一条又是狠狠地一瞪,冷哼了一声,又把手从铁剑上拿开。这里毕竟是狄府,官宦世家,不比她以前所在的江湖。
声
诵了一首《金缕衣》之后,柳一条大笑着
了书房之内,丝毫没有在意
后,南
婉儿又是一副要
剑砍人的样
。
“如此啊,不想纪和兄这般地英雄好汉,也会似柳某这般中羞涩,”一听得李纪和手中没钱,柳一条顿时兴趣缺缺,再一次地把
平躺,静晒着太
,对刚才要作诗句的话语,提也不提。他没有给人白作诗词的习惯。
“柳亦凡!”没待李纪和有什么反应,南婉儿率先红着脸发起飙来,‘情郎’那两个字,让她又有了一
想要
剑的冲动,难怪芝芝师妹以前对这个柳亦凡一直不喜,柳亦凡的这
臭嘴,实在是很容易让人冲动:“你若是再胡言
语,休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看了看天上的太,已经开始向西偏斜,柳一条伸了个懒腰,从长椅上坐起
来,轻声地向李纪和与南
婉儿说
:“午休时间已过,柳某要去给两位小少爷上课,两位请自便。”
“年少时所为,不足哉,纪和兄客气了,”柳一条轻应了一声,
:“不过纪和兄若是还想再听,柳某倒是不介意再为纪和兄作上一首。”
李纪和又冲柳一条拱了拱手,谢过他让坐之意,拉着南婉儿一起,在柳一条旁边的竹椅上坐下。
过了一会儿,见柳一条仍在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地慵懒样,并没有要再开
的意思,李纪和轻声地向柳一条说
:“听婉儿姑娘言讲,几日前曾在柳先生这里得了一首《侠客行》,诗磅礴,豪迈,纪某心中甚为钦佩,今日能与先生相见,实是纪某的荣幸。”
“吝啬鬼!”南婉儿不屑地轻瞥了柳一条一
,摸了摸自己已经有些
瘪的荷包儿,终也是没有舍得再拿
两贯钱来买取柳亦凡的诗词。上过了一次当之后,南
婉儿可不想再来上第二回。
“嗯,还有,”走了一半儿,柳一条又回过来,戏谑地看了南
婉儿和李纪和一
,冲着李纪和轻声说
:“看你人不错,免费送一首情诗给你,算是一个忠告。”
李纪和上前走了两步,轻拱手向柳一条礼了一礼,看他的样,似并没有认
前长椅
“纪和兄站着不便,且先在一旁坐下吧,”柳一条难得地说了句像样的话语,对南婉儿的话语和警告依然是不闻不顾,直接就给忽略了过去。他已看
,这个南
婉儿似乎对李纪和有些意思,能够面对着李纪和脸上三
大狰狞伤疤而不变
,厌恶,很难得。
“哼!”见柳亦凡又是没脸没地推销他的诗句才学,南
婉儿不由轻哼了一声。
“知足者,常乐,纪兄怀宽广,是一实在之人,颇有古侠之风范,难得!”柳一条意外地睁开了双
,看了李纪和一
,轻声地向李纪和夸赞了一句。
“柳先生说笑了,纪某只是一落魄的游侠儿而已,当不得‘英雄好汉人。”对柳一条的无礼,李纪和丝毫地不以为意,脸上仍带着温厚的笑意,只是他脸上的三伤疤,让他的笑容变得狰狞可怖了许多。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嗯,听说过,婉儿姑娘的情郎,是吧?”柳一条轻应了一声,抬了下,看了李纪和一
,随即便没了言语。李纪和没有认
他来,正是柳一条所需要的。
个教书先生,便是他的恩人柳一条。
“纪和也想再聆先生佳作,奈何纪和现今正适落魄之时,并无银钱来给先生笔,惭愧!”李纪和轻冲柳一条拱了拱手,他的
上除了把锋利的长剑之外,已是再无他
,说起来,他现在也是穷光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