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猛地一顿，长孙皇后的神变得有些苍白起来，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轻声向李世民回应：“臣妾见识浅薄，并没有听别的意味来，还请皇上为臣妾解惑。”

怜哦…”雪天里，街上，一辆绣着‘柳’字的车里传来一阵阵清脆的笑声。

“嗯，”李世民轻着：“因材施教，因个人的份地位而给特定的教导，稚跟着他，确是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

“可是…”长孙皇后张了张嘴，终是再说不话来，不是太还是稚，都是从她上下的血，她自是不愿他们中任何一人会有不测。

“可是稚还小，本就不会明白这故事中的意味，”双手又有了一小会轻微的停顿，长孙皇后在李世民的背后开声说：“柳先生这是为了什么？他到底是安了什么心思？”

“唉”受到长孙皇后此时忐忑的心境，李世民心中不由一叹，不过该说的话却还是要说讲来：“康熙渐老，九龙夺嫡，这才是柳一条真正想要教给稚的东西。”

“帝王之，为臣之，权术权谋，”李世民：“不将来是太继位，还是稚荣登大宝，柳一条所教他的这些东西，都足以让他成为一代名君或是名臣，至少，也能保得他的命，让他足以平安终老。”

“柳先生有沟壑，是有大才能之人，”来回地拾着李世民的肩膀，长孙皇后温声回言：“且柳先生虽是商贾，但却情洁，素有德行，稚能够蒙得他来教导，是稚的时运。”

“皇上，这是怎么了？”听到李世民的叹声，长孙皇后心中莫名一颤，伸手将怀中的小兕放下，同时示意稚与兕一同去玩耍，待两个小家伙都了殿门之后，长孙皇后起转到皇上的后，抬手着皇上的双肩，小心地声向李世民询问了一句：“无缘无故地怎么叹息起来？”

“皇后可知，柳一条讲给稚的这些故事，主要是想要教给稚什么理？”李世民半眯着睛，整个后背都靠在椅上，静静地享受着长孙皇后的。

至底是一国君主，没有谁会比李世民更为明白柳一条故事当中的权谋与心术，所以李世民并没有要怪罪柳一条的意思，就如他方才所说，稚为皇上，早一些接这权谋与驭人之术，对他来说，并没有坏。

“至于康熙的那九个儿，”提起这个，李世民不由想起自己膝下的几位皇，不禁生几分同病相连之，老大无才，九龙争相夺嫡，也难怪康熙会在晚年时立下那么一个‘生不立储’的奇怪规矩，这怕就是为帝王的无奈之吧？

…

“太数次想要谋害柳一条，柳一条会有所反击，朕并不奇怪。”李世民冷声说：“在皇家，为皇，这事情不稚愿不愿意，他迟早都要面对，与其到时惊慌失措，倒不如像柳一条这般，提前让他有所准备。”

“稚确是还小，”李世民：“可是他总有长大的时候，现在他可能会听不明白，可是五年甚至是十年之后呢？”

“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十六岁设计擒杀当时可谓权倾朝野的辅政大臣鳌拜，二十岁是平定三藩王…”安坐在立政殿中，李世民细数着稚故事当中那个叫‘康熙’的皇帝的生平事迹，轻声赞叹：“年少有志，年轻有为，且有勇有谋，懂隐忍，明权谋，这个‘康熙’算得上是一方明主。”

“到时候稚及冠，而朕也到了天命之年，”李世民低声叹：“康熙渐老，九龙夺嫡，柳一条故事里的情形，必定会在朕垂幕之时重现，到时候太如何？恪儿如何？而稚，又会如何？”

“柳一条他这是居心叵测，他如此教导皇，引起他们兄弟之争，难他就不怕到时大唐再起刀兵，天下祸？还是，他就是想要借此毁了我大唐的万世基业？”一想到大儿可能会因此失势甚至丧命，一向沉稳雍容的长孙皇后不免有些失态。

“唉”没再多言，李世民低声轻叹了一句。

“皇后”轻喝了一声，将长孙皇后惊醒，李世民沉声说：“难皇后以为，在朕百年之后，以着太现在的德、行，他们兄弟就不会再起纷争？他们就不会发生像是‘九龙夺嫡’那样的悲剧？”

“没什么，只是多少有些罢了，皇后勿忧。”回过神，李世民抬手轻拍了拍长孙皇后的玉手，温声说：“皇后觉得，让柳一条来稚的先生是对，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