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李世民心中的隐忧，陶颜德开声：“为了确保气球飞天之安全，微臣昨日特意去向火山令袁天罡请教，得知未来五日内雪灾区域皆不会有北风肆，气候稳定无雪，适宜气球升空运送。”

“嗯？”眉一挑，想起其中的可能，李世民面不由稍为舒缓：“只运药和郎中的话，倒也算是另辟蹊径，千余气球，也就有数十万斤的药材，用以赈济灾民，足矣。”

离地而行，不受地面路况制约，而且飞行速度堪比千里宝驹，用它运送药材和郎中的话，自是再好不过。

“朝堂之上，”岑文本小呷了一茶，淡看了李恪一，轻声问：“对于工尚书之言之行，殿下以为如何？”

…

“况且这里面所谓的凶险，”岑文本不以为意地轻摇了摇，：“也未必就如殿下所想的那般严重。”

“难先生以为不是？”李恪反问了岑文本一句：“气球的能先生当也知晓，神奇之中蕴有大凶险，只要天气稍有变化，或是自带煤炭不足，随时都有掉坠之凶险，本王不信那陶颜德真个就不怕？”

“若是没有一凶险，又怎能让皇上和朝臣百官及我大唐数百万民看殿下为皇上分忧，为黎民解困的辛劳之？”

“因为殿下需要这样一个功绩”岑文本：“相比于太去年在黄河灾上的表现，殿下还欠缺一些民心、民望上的表现，而这一次雪灾，对殿下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吴王府中，李恪刚刚早朝返回府里不久，岑文本后脚就在府门前求见。

“回皇上，”听皇上问起气球的弊，陶颜德早有准备地开声回：“微臣的意思是，不运粮草，只运药和郎中。”

只是，李世民多少有些担忧，这工毕竟是初次大规模使用，其中的安全问题并不能够完全保障，就连当初发明它的柳一条也曾说过，气球虽然便捷，但是却受天地气候限制过多，一旦气候有变，极易发生坠落之事故。

“如果，”没有回答李恪的问题，岑文本盯看着李恪，淡声问：“微臣今日过来府上的目的，就是为了劝说殿下也一同随陶颜德前往灾区呢？”

“殿下以为，陶颜德是在哗众取，”岑文本抬看了李恪一，：“他在朝堂上的那些建议只是为了讨取皇上心，并无意真的随同药品和郎中去灾区冒险？”

不由又在这个问题上担心起来。

“此话何解？”

“若是本王料得不错，”端起茶碗小饮一，李恪接声说：“陶颜德现在当是正在家中胆怯害怕，对朝堂上自己的海后悔不已。”

“皇上，灾民赈济，刻不容缓，”站在朝堂上，陶颜德大义慨言：“为了我大唐数十万受灾民，为了安抚前往郎中及驾驭气球兵士之心，微臣愿意与之随行，一同赶赴灾区，恳请皇上恩准”

“为什么？”李恪的面一变，愣了好半天，这才开声回言：“本王需要一个理由。”

“可是那气球…”李恪皱着眉，岑文本这不是让他去拿命作赌，赌那气球不会任何问题吗？

“陶颜德不是那为了大义就可以牺牲自己命的义士，他很惜命。”岑文本很确定地淡声说：“而且，为工尚书，经过将近一年的潜心专研，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气球的能和凶险，哪怕是最先制气球的柳一条也不能。”

以往岑文本过来府上，为了避人耳目，一般都会选在夜里，很少会像今日这般白日登门，所以李恪的心里不免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能让岑文本抛开以往的小心谨慎，才刚下朝堂就直接奔了他的吴王府里？

“陶颜德？”李恪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下，：“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也大有舍生取义之气魄，不过却也不免有哗众取之嫌疑。想来他也不曾想到，父皇会真个同意他的建议，让他随药品乘气球一同赴往灾区。”

亲自门将岑文本请客厅，命人端递上茶，李恪有些不解地声向岑文本询问：“先生今日这般着急过来，可是遇到什么急事？”

“先生的意思是，”李恪神一动，有些不确定地开声问：“陶颜德是在确定了自安全的前提下，才故意表现得那般大义凛然，那般舍生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