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嶷仿佛了受到了鼓励，他了一气：“主公，听说辽东郡守府为了招募到足够的教书先生，主公打算让学曹招募一批女先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挑动着传统士大夫们内心那的神经，裴嶷担心有一天卫朔因离经叛而走到与全天下为敌的一步。

裴嶷竟一时哑无言，卫朔在辽东执行的政策虽然与传统不符，可却从没任何扰民之举。相反自辽东实施新政以来，民心日益稳定，民生逐渐提。可见这些看起来有些离经叛的政策，正在发挥着难以想象的作用。

裴嶷带着满腹心事回到了裴府，恰好遇到了裴颖儿刚刚从裴夫人来。裴颖儿见叔父脸不太好，忙上前关心：“叔父，你没事吧？我看你脸不太好。”

“辽东地属偏僻，仅靠数量有限的本地读书识字的男是不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普世教育计划的，我们必须另辟蹊径。有很多女其实在见识和学识上都不比男差，如果这分人愿意来事情的话，我们所承担的人才压力就会小很多。”

“文冀，我没想着你能一下转过弯，只是我想说的是，你为何不给新鲜事多一些宽容之心。等再过个数年，我们再回过来看一看，你也许就会发现，今天你认为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为了弥补该方面的不足，我准备征召一分女充当教书先生。文冀，你先别忙着反对，听我把话说完。教育事关我们事业的成败，只有将普世教育推广下去，未来我们才有足够的人才储备。”

“没什么大不了，叔父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罢了。”裴嶷抬看了一裴颖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颖儿，卫大人准备招募一批女先生，你如果有意的话，不妨去试试！”

“嗯哼，某正有此意。文冀有所不知，辽东文教不昌，读书人极少。可为了在辽东、昌黎推动普世教育，两地我们将至少要建三十所乡学学堂、十所县学学堂、三所郡学学堂。所有学堂加在一起我们至少需要近千名教书先生，可照辽东的实际来看，不要说招募一千名，就是百十名都不容易被凑齐。”

三人又谈了一会儿政事后，鲁昌就先告辞离去了。反而裴嶷则以有私事要讨教，暂时留在了卫府。

“可…可是主公，这好像有儿与礼不和啊！”尽晋末是一个礼乐崩坏的时代，但裴嶷依旧没想到自家主公会激如斯。从提升工匠地位、施行农工商并举的政策，再到今天破天荒的要招募女当先生。

尽王浚不可靠，但卫朔并未完全将全希望寄托在王浚上。无论河北邵续还是并州刘琨，这都是卫朔为了幽州变局而埋下的伏笔。

朔叹息。

“一切符合天的‘礼’才值得我们去遵守，什么事符合天的礼呢？天心即民心，符合民心就是符合天！搞清楚什么是天之礼再回过看看辽东新政，文冀你说我们执行的哪项政策偏离了民心？”

见裴嶷有些犹犹豫豫的样。卫朔不禁笑：“文冀，以咱们之间的情，还有什么好客气的，有何事你不妨直言！”

“真的？”裴颖儿一脸惊喜，在辽东她没多少朋友，平日里除了陪婶娘闲聊之外就只能看书。如今听到官府要招募教书先生，裴颖儿怎能不喜？(未完待续。)

“礼？这个时代又有哪件事符合礼了？要是人人事都遵循礼之的话，这朝代还会更迭不休吗？倒不是我对文冀中的礼有什么意见，而是我觉得你们说的礼太狭隘了。真正的礼之，应该不是由圣人制定的，而是由天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