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不过低些罢了，可说起治国安的真本事，曲满城文武除了温太真一人可与一较下外，其余诸人又有何人与我相提并论？”

知晓了卫朔的秘密计划，卫雄、姬澹二人彻底被震撼了。他们没想到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幽州，竟然是一噬人的猛虎。如今再回过想想当初韩寿在盛乐的表现，往日里一些看不明白的举动，如今一下豁然开朗。(未完待续。)

“其实在下说这么多，只想告诉将军，无论是鲜卑人又或者刘琨都不适合将军前去投靠！且不说鲜卑人正在爆发内，而且短时间内这场内还不会平息。”

“咳咳，不错，咳咳，正是此理！”卫雄有些尴尬的附和。

“卫将军可知在下为何多次拒绝拓跋猗卢的邀请？”

“这…这是为什么？”卫雄、姬澹二人怎么也想不明白，幽州嘛往死里坑拓跋落。

看着狂言的莫，卫雄却知其并未瞎说。莫的本事可是得到了大单于拓跋猗卢的称赞，常常将其比作故去的卫。作为卫的侄，卫雄如何不知伯父的厉害，说是帮助拓跋落重新崛起的第一功臣都不为过。

“哼！还能为什么？！自然为了早日驱除胡虏收复河山！卫大人早想打通幽并之间的通，好支援并州与刘聪周旋下去，然代郡却一直被拓跋鲜卑霸占，拓跋落不内，卫大人如何有机会收复代郡？”

“其实就算鲜卑人没有爆发内，他们在北地的统治也不会长久，因为在幽州有一大的势力正在崛起。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横扫代郡，而将鲜卑人重新撵到长城北面。”

卫雄一脸骇然，他没想到拓跋内竟跟幽州有牵连，谁能想到之前还信誓旦旦要与拓跋落建立友好关系的幽州，却在背地里算计着拓跋落。

“在下不过是刘并州麾下一不起的从事罢了，若非莫某与拓跋猗卢大单于私甚好。想来以刘并州之傲，才不会派我坐镇盛乐呢。虽刘并州看不起在下商贾，也不愿重用于我，然这些年来在下一直尽心尽力替并州事，不曾有一丝敷衍之意。”

卫雄一下猜到了莫说得是谁，只是他有些怀疑卫朔是否真有对方说得那么厉害。

。他跟随拓跋猗卢多次南下支援刘琨，还曾与姬澹一起驻守在晋一段时间，故对并州文武上下非常熟悉，自然也知莫在刘琨府中的尴尬地位。

卫雄带着几分不耐烦问，被莫三绕两绕，他早被绕了，一儿也猜不透莫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什么！？”

“幽州卫朔？”

“卫将军，在下并未有嘲讽卫家先人的意思，当初卫将军的伯父乃是奉朝廷之命镇抚拓跋落，后来是朝廷自己不争气，一场八王之将当年征北大将军卫瓘在北疆打下的基础损失殆尽。”

发过内心被压抑许久的情绪后，莫脸终于恢复了正常，他不等卫雄回答，边自问自答：“若非走投无路，谁有甘心数典忘祖之辈，替夷狄之辈效命呢？你说是不是卫将军？”

卫雄的伯父卫是在拓跋力微去世后，和其他一些晋人被朝廷派遣到拓跋落。卫等人都是晋朝官员，他们不但在担任拓跋辅相，同时还以晋朝官员的份理草原事务，这些都显示了当时拓跋落还在朝廷辖之下。

“莫先生说这些到底有什么意呢？不妨直接说来，若是有理，我与姬澹兄弟一定会听从。”

“没错，正是卫大人！或许将军对其有怀疑，然若是在下告诉将军拓跋落的内正是其一手挑拨的，不知将军有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