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汴梁城，禁，玉阁。

“大人，这是…”

韩毅一时反应不过来，如在梦中一般，过了好久，突然站起来，冲王钰跪了下去：“韩毅此生不敢忘大人提携之恩！日后大人但有吩咐，卑职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李公公仍旧没有

“呵呵，我也是偶然想到的，韩兄，你说我将这奏章上朝廷，圣上会怎么办？”王钰倒冷静下来，看着韩毅问。

“韩兄，你这些都是官话，空话，话。实话说了吧，你这个人，不错，真不错。那天遇刺，你奋力救我，后来又临机立断，免去了许多麻烦。我一直想着怎么谢你，只是没有机会。”王钰这倒是说的实话，那天若不是韩毅奋力相救，自己早就翘辫了。

炭炉上，酒已经，王钰亲自把盏，替韩毅倒满一杯。

“妙计！妙计！大人英明啊！此事若成，大人必在三公之列！”韩毅一合奏章，大声称赞。

“到时候？你错了。”王钰这话让韩毅摸不着脑，什么错了，错在哪里了？

王钰夹了一片放嘴里，大块朵颐：“看，看完再说。”

“有劳大人，卑职受之有愧啊。”韩毅赶谢。

喝完第一杯酒，王钰问：“韩兄，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来，韩兄，这次你陪着我使辽国，一路上辛苦了。”王钰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王钰笑不语，从旁边案上取过一支笔来，递到韩毅面前，又摊开奏章。韩毅不解其意，怔怔的望着他。

“哪还用说？圣上必定龙颜大悦，下旨让大人您全力促成此事。到时候大人您加官爵，下官还要靠您多多提。”韩毅此时对王钰的态度，已是恭敬有加，不敢托大。

王钰摇了摇手，不再说话，从袖里掏一本奏章来，递到韩毅面前。

不多时，酒菜齐备，王钰就在自己房中设下宴席，把韩毅请了过来。韩毅一到，见王钰不在大厅设宴，颇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谢过王钰之后，坐了下来。

那名太监轻步走到李公公面前，行压住急促的呼，小心翼翼的说：“公公，有急奏章。”

王钰微微一笑，伸手扶起他来，韩毅拿起笔，却发现自己往日握刀的手竟在颤抖。只得左手抓住右手，好不容易才在奏章下面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韩毅大惊，失声：“这，这怎么行？法是您想来的，卑职怎好…”“韩兄，我敬你是条汉，诚心想你这个朋友。你我同朝为官，又一同使，理应一同退才是。如果有功，咱们两人平分，当然如果了岔，也要你我一起扛起来。”

“红秀，你去壶酒，再整几个好菜，我要跟韩大人喝两盅。”

韩毅本没有想到王钰会有此一问，一时没了主意，只得随说：“大人虽然年少，但忠君国，勤于王事，辩才无碍，有智者之风。实为我朝栋梁之臣，他日前程似锦，不可限量。”

“签上你的名字，你我联名上奏。”

“哈哈。”王钰大笑起来，韩毅莫名其妙，不敢多言。

到殿门外，只见八名禁军士兵前，内内侍省都知李公公正闭目养神，他是圣上的亲近之人，朝中大臣都不敢在他面前托大。

韩毅疑惑的打开奏章，看了起来，这一看可不得了。越看越是激动，越看越是兴奋，天，这事如果成功，这位王大人只怕上就要青云直上，成为大宋号功臣！

“大人说哪里话，这是下官职责所在，那日对大人无礼，您没有怪罪，卑职已经恩德了。”韩毅说起话来，也是滴不漏，看他多三十不到，却有这般城府。

一名太监手捧一奏章飞步上殿，或许是跑得太急，一个跟摔在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却连膝盖也来不及一下，又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