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早被我止住道:“朕只是让人看看你的家产,有无大内赏赐之物,你是待罪之人,不宜居之,朕让人缴了回来对你也是好事。好了你跪安吧,朕信得及你,过些日子还是要有恩旨给你的。”
那彦图再也无话,磕头沮丧地去了。
殿内伺候的内监一个个都是埋着头,看着这一下午地雷霆雨露,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了我的怒气,垂首立着,呼吸都不敢顺畅。一时之间,殿内静的针落可闻。
我看了看善耆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有话说,点了点头道:“善耆跟朕来小书房。”边说着边往殿后而去,回头又朝那些内监们看了看道:“朕不想在宫内听到什么人乱嚼舌根子,你们一个个地不想活就尽管往外说!”
一众内监更是缩手缩脚,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回到养心殿书房,我叹了口气对善耆道:“真没想到载沣如此悖逆了。朕刚过了几年不用杀人的安宁日子,难道真是要朕再大开杀戒?”
“皇上…”善耆眉头跳了一下,疑虑着道:“宁主儿那边不知道问得怎样了,皇上是不是该差人去问问,奴才以为要说载沣作反,怕他是没那个胆子的,前几年逆贼德长他们几个,他也是见到了的。奴才看他恐怕也就是想做个权王,要说作反,奴才是不敢信的。”
“权王?他地权还不够大?朕命他整兵。他倒好,整出一堆他自己的人来,李鸿章给他逼得称病回家,这传到外夷去,朕也是要担待地。他要整李鸿章,朕心中也是有数的,联想着老淮军那一系唯李鸿章之命是从。当年朕传召邓世昌,邓某人有诏不奉。先要请示了他才赶来见朕,这也是朕所不喜见的,所以朕就由着他了,却没料他比起李鸿章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如今倒好。在北京就敢指使着他地小妾交结大臣,想干什么?朕看他敢!”
善耆听我说得厉害,连忙跪了下来哭诉道:“皇上务要息怒啊,天子统理万民,载沣他再不争气他也是您的弟弟。皇上要真的下那个狠心,您…您要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