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亏待过你，你便要这样害她…我儿…好苦命啊…”王氏仿佛听不见她说话一样，又要哀嚎起来。

阮清沅突然明白了，阮清霜为什么不在，老太太却独独唤了她过来。

如何待她的？只是寻常想不起她，有事便想到她，事来怪她罢了。

杨氏也跟着说：“不错，我是不知，况且，若真是有这等害人之心，怎么会去取库房里的东西来用。”

阮清沅在心里冷笑，看来装可怜的方法没有用了。

清沅也不怕她们“老太太，我只是有个地方不明白罢了，若是大伯娘知的话，咱们府里怎么会有木棉絮呢，我房里衣裳的料都是回事支的，我也不知里怎么会有木棉。”

老太太冷声说：“让你好好回话就回话，扯你大伯娘什么！”

“这是沅儿的吧…”老太太慢慢地说。

满室寂静。

“老太太，已叫邱老大夫查验过了，这里…”那婆捧着一团白白的絮状“掺了木棉的絮！”

杨氏在旁边凉凉地说：“也是沅丫瞧着丞哥儿红吧，二房里什么好的都着他，怕也是心里有些不舒坦。不过我说沅丫呀，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说你二伯娘和大嫂嫂有时候会忽略你，你也不能用这方法来害丞哥儿吧，他还小呢，就是大人也会有个万一的，别说这么大的孩了。”

杨氏怎么会他碰不碰得了木棉，她睨着清沅说：“知不知又如何，我自然是关心着丞哥儿的。”

“我母亲自然不知丞哥儿不能碰木棉，不过沅丫，你是养在二房里的，说不知是不太可能吧？”

阮清沅不卑不亢地走过去，翻看了两，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两个嚏，回：“这的确是我给丞哥儿的衣裳。”

阮清沅就算原本不知，现在也知了，丞哥儿一定是碰不得木棉絮。有些人生来便碰不得有些东西，如粉、柳絮，甚至还有新上的油漆。轻则打嚏泪，重则浮长疹。

杨氏大怒，想扯到她上来。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清霈开：

老太太不兴地看过去“丞哥儿既没事，别整天哭哭啼啼的，我这不是在这儿，给你们娘俩主。”

王氏房里的婆已经拿上来两件小袄，都叫剪开了，白白的棉，清沅一看，就知是自己给丞哥儿的那两件。

“大嫂嫂，我从未害过丞哥儿。”清沅直视着王氏的睛说。

阮老太太坐在上首，面，一双直盯着清沅瞧：还以为是个乖巧的，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她问杨氏：“大伯娘，有一事我不太清楚。听大伯娘这么说，您也是早知丞哥儿是碰不得木棉絮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笑眯眯的。

愤恨。

“你！”王氏激动地大骂：“你为何！为何要害我儿…”

王氏听完这话，睛更是赤红赤红的，魏氏也把转过去，不想看清沅的睛。

这也算是她上次在惠姨娘落胎这件事上得的经验了。

王氏不敢再泪。她向清沅看过来的目光，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