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样的本事，我只是知沈王殿下要的是什么。”

顾蘩秋用手指在杯中茶蘸了蘸，指尖在桌上比划“潞安府此，看着虽好，却四面受阻，地方不大，州县却多，殿下在此恐怕束手束脚地已经够了吧？”

顾蘩秋毫不在意，四下看了看屋里的陈设“王妃嫁过来的时候，恐怕陪嫁之必不止如此…”

沈王讶异，他知的确是皇后娘家的手脚，却不知顾蘩秋怎么能断定就是楚遥。

沈王苦笑，低声承认：“你说得没错…她和岳家，的确待我仁至义尽。”

晋王甚至连谋逆这样的大事，也心安理得地想把他拖下，简直欺人太甚。

大诚号别的没有，钱却有的是，沈王府却依旧如此破败，可见沈王并不喜用岳家的钱。

沈王倒也有兴致和他说两句了“这么说来，顾世倒是希望直来直往的与人谈条件？”

顾蘩秋看了他的疑惑，说：“这小的作风我还是了解几分的，简单的一桩事，他也会不辞辛劳，非要兜着这么大的圈来。”

此后晋王便如土皇帝一样，在山西境内说一不二，连朝廷大员都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自己这样的落魄皇亲。

以沈王的份，当年极有可能只封个护国将军之的爵位，而他却能从嫡系手里顺利接过王爷爵位，大诚号尹家恐怕为此了不少人力力。

沈王惊住了，他的想法藏得很，竟这么容易被他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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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猜猜吧。”顾蘩秋不等他回话，就继续说：“晋王许你什么，大概是荣华富贵吧？而另一方…拿着临清关的盐船和你谈条件的，是楚遥吧？”

“王爷的王位来得意外，人人都说王爷命好，我瞧着，许是尊夫人情厚意才是。”

沈王蹙眉看他。

想到这里，沈王便握了手中的拳。

沈王肃容。

顾蘩秋悠悠说着：“王爷，世上可没有这么多两全其的好事…”

顾蘩秋依旧笑看他，可不是人人都是晋王，觉得自己有底牌和全天下叫板。

楚遥便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如今在锦衣卫当差，是御前的红人。

沈王叹气，他也知，抱负与情义是往往难以两全的。

“你若不想偏安一隅，最好的办法…”渍沿着指尖划向西北方向，清的嗓音吐四个字：“主晋中。”

“哦？”他依旧笑意浅浅“他们都是拿什么来跟你换？”

所以他更没有脸面再去赔上岳家给楚遥了…

晋王和沈王不一样，若显祖篡位不成功，晋王便是嫡系血脉，便是继承大统也是有可能的，显祖虽对他们有所忌惮，却架不住前任晋王有能耐，而今上即位后，晋王更有本事哄得他同意松恢复卫队。

主晋中，换句话说，就是代替晋王。

顾蘩秋看了他一，说：“若王爷只是有野心便也罢了，恐怕你早答应了楚遥。只是…王爷同时还是个情意重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