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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毒,竟然买通了侍宴的丫鬟,让她们在萱华郡主这一席上的酒水里下毒。若非无忧机警,见斟酒丫鬟手抖的厉害,便没有喝那加了料的酒,只以茶代酒与众家夫人小姐寒暄。无忧是郡主,她不想喝酒也没有人能勉强于她,这才没有中了岳珊的算计。
不过无忧也不是肯白白被算计的性子,宴罢,她命春草将那加了料的酒交给威国公世子夫人。威国公世子夫人一查便查出了实情。那壶酒里被下了迷药。若然萱华郡主真的喝下必会被迷晕,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她必会把萱华郡主送去休息,若然有人在此时对萱华郡主行无礼之举,那整个威国公府便彻底完了。以帝后对萱华郡主的宠爱,灭了威国公府满门都有可能。
后来无忧听说威国公府和安国公府断了来往,安国公夫妻去了威国公府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她知道必是那壶酒的事发了,便也没有再过问什么。
此事无忌原本并不知道,可是春草气不过岳珊的算计,便偷偷将此事告诉了无忌,无忌大怒,当时就要去安国公府算帐。服侍无忌的赤宵青虹吓坏了,忙去向无忧禀报,无忧赶过来好说歹说才算安抚住无忌,让他答应不去安国公府闹事,只当此事并没有发生过。
无忌是个言而有信的孩子,既然答应姐姐不去安国公府闹事,他便真的没有再做什么。只是今日在盘查到底是什么人算计之时,无忌便想起此事,并且气鼓鼓的说了起来。
庄煜勃然大怒,无忧和无忌就是庄煜颈下的逆鳞,无忧更是逆鳞中的逆鳞,凭是谁但凡对无忧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庄煜都恨不得将那人扒皮拆骨大卸八块才能泄心头之恨。
“无忌,你怎么早不告诉我,竟让你姐姐受了这么些日子的委屈,既然那岳珊从前就敢如此算计你姐姐,那今彤事她必也能做的出来。似这般恶毒的女人,我岂能容她!”
无忌双眼极为闪亮,兴奋的问道:“五哥你要做什么?”
庄煜拍拍无忌的肩膀说道:“无忌,师傅前些日子才教我们借势之道,五哥我想试上一试。”
无忌想了片刻,便睁大眼睛说道:“五哥,你要用锦乡侯府的那位小姐对付岳珊。”
庄煜点点头,冷笑道:“没错,那岳珊既然有胆子算计你姐姐,那本王就让她一辈子都生活在被算计之中。”
无忌重重点头道:“五哥说的对,我早就想教训那个岳珊,可是姐姐什么都不许我做,五哥,你一定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岳珊。”
庄煜冷笑道:“这是自然。”
两人正说着,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春草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睿王爷,小王爷,郡主请您们到莳花厅说话。”
庄煜立刻去将门打开,皱眉问道:“是谁惊动了郡主?”
春草忙屈膝行礼道:“睿王爷息怒,并没有人惊动郡主,是郡主料到您今天晚上会过来,命奴婢们多多留意,若是您来找小王爷,便请您和小王爷一起去莳花厅说话。”
莳花厅是无忧平日理事的居所,若只是随意说话,无忧并不会将庄煜和无忌请到莳花厅的。进了莳花厅,便意味着要讨论的事情很有些份量。
无忌赶紧穿好衣裳,与庄煜一起去了莳花厅。
此时莳花厅上已经飘荡着袅袅茶香,还混和着刚刚出炉的点心的香气,无忧身着杏色撒银缎面紫貂皮里圆领出风毛窄裉及膝褙子,配了青莲五彩缎面灰鼠襕裙,一头青丝挽成抛家髻,并没有用簪环等物,只以寥寥几枚火采闪钻花钿点缀于发间。看着无忧如此家常的装扮,庄煜和无忧原本烦躁的心不知不觉安宁了许多。
“无忧(姐姐)”…庄煜和无忌轻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