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都有吧。”侍砚小声：“大的庄可能还会有多的。”

“在。”侍砚趁机赶活动僵化的。

账房们顺着小门走了去，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串钱，差不多是他们5天的工钱。薪不扣，这份赏钱对二等账房们来说已经不少了，有一半可以视作是封费。

“恩…”程晋州拖长了音，想想：“是不是最近我们买的粮多了，他们有些害怕？”

当然，从小到大，笑话病秧程的人多了去了，现在要找到一件能笑话的，却也有些不容易。

大夏朝对粮看的向来很，以前数量少，大家看在程家的面上，也不严格遵守规矩，事后报备甚至隔天统计报备都没问题，但他要用的粮越来越多，包括霍家在内的粮行就都有些不敢了。

老大是他的便宜老爹，从上往下，能叫名字的不是姓程，就是老婆姓程，至不济也要三代内和程家主脉有血缘关系…

侍砚想想：“小西庄？城最多10里路就到。”

如此一想，家家都有不卖粮的理由，可日后用粮的地方却会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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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庄里，哪个是有碾米坊的？”

红日庄的庄丁们用的是半偷半卖的法，少些还行，过百两银的易，就有些吃力了。

…

侍砚还担心完不成工作被程晋州责骂，松了气：“那明天？”

他也不准备真的碾米，手上的书，最多是改一下碾米坊，但不生产效率能提多少，在这个世界，想要赚钱却殊为不易。

叛这事情是多年没现过的，可就算是囤积居奇这罪名，关系到粮秣这等大事，程家可以轻松脱，其他人家可不敢轻举妄动。

“红日庄用的就是河…”

侍砚垂着，动都不敢动一下，这时候说是或不是都是错。

小西庄是公中的庄，但程晋州如果只祸祸一个碾米坊，想必没人会在意。

侍砚应了下来，心里想着怎么给大家和二家说，程晋州已经指挥着人手抬起了铜箱。

5公里跑瞬息可至，程晋州打了个响指：“你明天去小西庄，告诉那里事的，小爷我征用他们的碾米坊了，再调几个手艺的工人，我要东西。”

“再呢？离城近的，懒得跑。”红日庄所有人都盯着，他本就是竖个旗帜，不想落在其他人里。

贵族世家赏人都有分寸。成年后，下人们通常都会准备一封一封的红包，主最多是示意赏多赏少罢了，的数额，都有定数。程晋州年纪尚小，手下的书童也未经过如此训练，成串的赏钱在外，却是有内宅的下人偷偷笑话。

程晋州暗骂自己蠢，这可不是分工合作的未来世界，拍拍脑门：“那用力的有几个？”

程晋州搓着眉，想到自己手上的书，吁了气：“我们还是要搞些消化粮的机构啊，侍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