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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欣却有些误会，见程晋州在自己最担心的地方抬起了，整张脸登时羞的通红，期期艾艾的：“后面本来应该是去掉的，但我想让你指导一二…”

程晋州晃动着他那张稚的脸，耸耸肩：“以你目前的知识储备，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你应该先尝试更简单的问题。”

“我…”项欣也明白过来，知自己错了脾气，但要向程晋州歉，她又有些拉不下颜面，僵持少顷，脆夺门而。

要是再教下去，这项欣或许真的会摸到一边儿，那时候可就麻烦多了。这个酷似小尼姑的星术士，倒是程晋州见过的最天才之一，仅仅用一个多月的时间行学习，然后几乎是独立的得结论，此等平，放在21世纪的任何一所校都是极其不俗的，但程晋州宁愿相信，项欣是因为在一个学者的时代。

可当她低下之后，心中反而轻松了许多。

一阵风动半开的窗，将桌面上的几张草稿也落在了地上，在最外面的，正好是一串极限的连续计算。

假若是大夏朝的本土人，被一名星术士这般质问，早就崩溃掉了。程晋州只是皱皱眉：“你不够资格的问题多的是，你此刻的态度，这辈都不够资格这样的问题。”

“目标？您是指我应该先假设过一的平行线…”项欣一下就说到了内容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人的味。

程晋州是不会了解其中的曲折，略一迟疑：“你选取的角度没有错，但你选错了目标。”

程晋州盯着这些代表着微积分的字迹看了片刻，猛的将门推开，大踏步的走院外，的了一气。

愿意低说指导二字，至少说明项欣认可程晋州的能力。若非亲经历，项欣自己都不会相信有一个13岁的少年，拥有过一级星术士的数理知识。

程晋州耸耸肩，放下一块大石。

项欣的脸顿时红的透彻，人也忽然起立，呆立片刻后：“你是说我不够资格这个问题？”

尽这些日以来，项欣都向程晋州请教问题，但却从来没有说过诸如“求教”“指导”的语句。作为一名正牌星术士，她比乌纵这些“好者”们的份要太多，在享受星术士的权威与福利的同时，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中就包括维护星术士的形象与尊严。

学思想，就是有再多的书，他也拼不过这些智力群的星术士。

实际上，地球历史上的17和18世纪，正是因为近代科学的迅替展，才会诞生如此之多的级天才…只有2o世纪初的那些年，天才的成分才能与之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