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绶招招手，屋里的人就都退了去。看见他，黎纪面颊一，耳尖都红了起来，没有想到，平日清冷疏远，说什么也不肯选妃的皇兄，竟然在同白家姑娘待在一起时，会那般不同。黎绶坐在案几后。

黎纪试探：“皇兄可是有什么事情要问臣弟？”黎绶轻勾角，那张清冷的面柔和不少“阿纪，你的策论写的很好。”

屋里面意正，与低声织。门外的知燕听见里面似是狼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羞红了脸离开门边，站去了院中等候差遣。天渐晚，她望了望天边的红紫晚霞，心八皇又得多等一会儿了。

就如同宽待其余的与兄长一样，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毕竟方才他才对落薇说了。若是她也想跟着去，他会带她一起去王府。黎绶弯手，撑着面侧颌骨“你过来，坐着同哥哥说。”黎纪心一颤，坐去了黎绶边的矮凳。

他重复了两遍，更是叫黎纪摸不着脑。是试探吗？黎纪双手捧起茶杯，战战兢兢说：“小八可是错了什么事？”

看他走苑门，知燕幽幽地叹了声气。如今看陛下这样，比之前多了好些人情味，这都是白姑娘的功劳呢。月上树梢。黎纪在御书房中困顿至极，陪在他边的落薇轻轻地给他摇着扇“殿下若是困了。不若让公公告知陛下一声，明日再来吧。您晚膳都还没用呢。”

“你想不想皇帝？”黎绶眸光微沉，问这一句话时，面平静、语气从容，好似在问他用过晚膳没有。黎纪一时愣住，盯着黎绶，满震惊和不解，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来，黎绶缓缓开“你不必现在就要回答我，日还长。”

就算是他想，现在也还不是时候。黎纪天资聪明，在治国一事上，见解向来独到又心思开阔，是一个人才，而且他就算从前在皇中受尽欺辱，也从未怨天尤人，也是极好的，这样的人皇帝，必定是众且又会有仁德。黎绶亲手给他斟了一杯茶“没有想过也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摇摇，正开，门传来通报“陛下驾到。”黎纪站起来，落薇在他后福行礼。

“除了当王爷，上朝论国策，你可还有其余什么想要的？”他抬，浅眸盯着站在一丈远的黎纪。灯火倒映他底，眸光微闪。黎纪只当他是想要宽待自己。

虽说皇兄待他向来温和，但黎纪总是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密不透风的石墙。如今听见他自称‘哥哥’，黎纪下意识回想自己是否错了什么。黎绶似是看他的想法，柔声：“不必局促，此刻你我之间不是君臣，只是兄弟。”

等到白双净过，在床上昏沉沉睡去后，黎绶给她好薄被一角，才了寝。知燕见他来，上前行礼：“御书房那边的公公传话来，说八皇还在等着您呢。”黎绶了“好生听着里面的动静，切忌再给她吃冰。”知燕应声“陛下放心。”

看着黎纪的策论，还不知自己的这位八弟正偷偷打量着自己，面颊飞红。“黎纪。”半晌，寂静的御书房中响起黎绶的声音。黎纪恭敬：“臣弟在。”

黎纪也很想和他兄弟相称，毕竟他很是佩服自己这位皇兄，只不过…他始终是皇上，黎纪就算再想亲近他，再以她为榜样和目标，也很难到心无旁骛。

“多谢皇兄夸赞。若不是平日皇兄孜孜不倦地教导，臣弟也不会有这样的步。”黎纪还是放松不下来，他不由叹了声气“罢了。若是要你同我亲近，反倒是件坏事情。”黎纪不解，看向他面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