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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露出了喜色,这一声好让袁世凯和张有德俱是一脸的古怪,这什么人啊,人家打架你得瑟个什么劲啊。
吴辰转过脸将目光落在袁世凯身上:“慰亭,咱们索性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态闹大,张有德,你速去营里召集兄弟,干他娘的。”
“又打?”张有德一脸苦笑,昨天夜里在兴宣大院君府给大院君‘搬家’的时候,那府外密密麻麻端着火枪的日本兵可是让他心里发憷的,他无奈的应了一声,急匆匆的去了。
“机会来了!”吴辰冷笑连连的招呼袁世凯坐下:“左营既然要出汉城,就绝对要让日本人给李中堂施加压力,要让日本人帮咱们一把,这一次,要玩就玩一次大的。”
袁世凯看着吴辰那狰狞的脸,心里已经猜测了几分吴辰的想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咬了咬牙:“慰亭唯吴大人是从!”
…
说起来,酒肆里的这场架可以说是早有预谋的产物,昨天夜里吴辰带着左营干掉了一小队的日军,公使花房义质不敢把事态闹大,是以责令日军隐忍,可是少壮派的军人如何隐忍的住,一队出来喝酒的军官正好撞见了甫如海、刘三喜几个分得了银子一道来喝酒的清军千总,自然就发生了摩擦,他们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只知道昨夜杀死上野中尉及三十名日本兵的是清军,双方都喝了些酒,这冲突自然就起来了。
先是推搡,随后便是拳打脚踢,最后座椅板凳统统上阵,跟随而来的亲兵们也捋起了袖子,再然后便是回营叫人,一队队的清兵、日兵往这巷子里涌,立即便演化成了一场群殴,不过双方还有存留着些许的冷静,虽然是群殴,却都没有将武器带来。
而在另一边,贼胆包天的吴辰鹰一双冷酷的眸子扫视整装待发的左营士兵,兵油子们很不高兴,昨天夜里折腾了一夜,如今爷们还在睡觉呢,却被把总们如赶鸭子一般叫了醒来,弟兄们看少帅的眼神自然就没有从前那般热络了。
今日的吴辰显得很是冷酷,那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收敛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由内而外的杀伐气息,他按着刀柄,立在校台上,待那些兵油子安静了一些才扯开了嗓子:“当兵是为了什么?”
兵油子们慵懒的打着哈欠,有人抠着鼻孔,无人回答,这个时候,仿佛晴天霹雳一般,有人挺着胸脯道:“杀敌立功,报效朝廷!”
那人话音刚落,许多人一脸神奇的侧目望去,只见那王二蛋一脸神圣的吐着泡沫星子,不消说,这左营里有这思想觉悟的,也只有王二蛋了,许多人哄笑起来,这一笑,倒是惊走了兵油子们的睡虫,大伙儿精神气一下子变了个模样。
吴辰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方才摆出来的冷酷造型算是彻底崩溃,他摆了摆手:“娘的,都不许笑了。”
总算吴辰还有些威信,兵油子们一听立即噤声,神态慵懒的听着少帅爷训示。
“咱们抛家弃子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所为的不就是指望着升官发财,衣锦还乡吗?男子汉大丈夫,无权无钱,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
吴辰这一下子说到了兵油子们的心坎里,许多人若有所思的点头,心里在想,这少帅平日里喊报效朝廷震天的响,怎么今日转了性子了。不对呀!一些兵油子是何等的机灵,心头上笼罩起了一层阴云,这长官一跟当兵的掏心窝子,还会有好事吗?不会该打仗了吧?哎呀呀…大爷我吃喝嫖赌还是初通门道的,打仗?自从发匪剿平之后大爷连枪杆子都端不平了,这要是真的上了战场,不是羊入虎口吗?
“升官老子不能给你们保证,但是要发财,你们算是跟对人了,兄弟们谁愿意跟老子去干一票?事成之后,每人五百两银子打赏,往后的月饷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