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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从淮军中提拔出来,此时帆一点儿灰头十脸。等看到了汝昌到纷如业了救星,绷四沌讨去抱拳行礼。
丁汝昌打量了大厅的四周,这里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地下是印着花纹的瓷砖,天花上还有几盏电灯,装饰的风格有不少西方的色彩。也融合不少东方的雅致和自然。他朝身边的一个老军伍问:“林履中到了吗?”“已经到了,不过上了二楼。还有那个什么参谋总长,我瞧着年轻的很,似乎在哪里见过,据说叫什么段棋瑞,从前也是咱们北洋出来的人吧。”
“我知道他,是咱们北洋武备学堂出来的,后来留了洋,回国后中堂大人给了他一个教官的差事。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通天手段一下子成了参谋总长,据说这个职位可比兵部尚书呢,6军、水师的事儿他都能插上话,打仗也都得参谋部拿了主意草拟了细节才由吴大人决断。”说话的人显得忧心仲仲,中堂大人撒手撂了摊子,现在他们是寄人篱下,看看朝鲜这些得势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留过洋的松再看看朝鲜水师那边,也大多是船政学堂出身。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他们这种人不吃香,这一次这个参谋总长会宣布什么事呢?说不准就是裁撤自个儿吧。
丁汝昌点点头,心里有些酸酸的,都是提督,林履中上去和那个参谋总长议事了,自己却和大家在下头候着,还真是后娘养的啊,他装作大度的样子:“是咱们北洋出来的?这很好,这叫英雄出少年。”
有人压低了声音:“现在前方在打仗。参谋总长这样重要的人物却从前线赶到仁川,一安是有重要的事儿,不会专程来收拾咱们这些北洋老人的吧?”
丁汝昌也有些担忧,都说参谋总长是制定作战计划的,现在前面就在打仗,这仁川现在还是歌舞升平。他来是做什么?谁也说不清,不过专程来收拾人的到不一定,北洋水师网刚投效,就把自己这些人收拾了。这不符合常理,也容易令人生寒,难道是水师要有大动作,要这位参谋总长亲自前来?这个倒是极有可能,想到北洋可能出海去和日本海军打仗,他心里头就有点儿哆嗦,他对水师一窍不通,吓唬吓唬人倒还成。真要去和干掉了镇远舰的日本海军打仗,这胜算多半不高,他是被日本人吓怕了,从前这时候很是心有余悸。
边上一个北洋军官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收拾咱们?要咱们直接滚蛋?这似乎不太妥当,毕竟咱们北洋刚来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要整人,谁会心服。
就算要咱们走,多半也是有安置的,给个闲差事,或者给点儿银钱都说不定,不过我倒是巴不得呢。听说朝鲜水师见天就要出海练,连军官管带都不能例外,我年纪大了,哪里受得了这份颠簸?况且现在是风口狼尖上,谁知道什么时候要咱们和日本海军打仗,与其如此,还不如把咱们安置的妥帖了,给点、儿银子,再给个清闲的差事养老算了,做这水师的官儿,其实就是受罪,想开了也就走了。”
丁汝昌感同深受,这个提督,干的还真是憋屈,以往要权没权。黑锅却得担着,上头人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下头人又瞧不起他,经常给他找难堪,要油水没油水,除了这个虚衔啥都不是,他咳嗽一声,微微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