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不想多说什么，季漠自然也不会去多问，他现在的份还是季漠，不是左寒，跟妖夜说的太多他很怕会暴了份。

“不知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了。”

见季漠这样说，妖夜也不再多问，左寒已死，季漠的话也无从查证，他除了选择相信还能选择什么呢？

季漠没有开挽留，份容不得妖夜休息太长的时间，兵王并非是那么简单就能当上的。

龙王、教皇，他们都站在武者巅峰的人，包括那暗影楼内的十大掌权人，要问他们最大的渴望是什么，估计所有人都会回答，突破胎息境，成为那数千年来都未曾有人达到的金丹者。

“我也觉到了，每次想要突破的时候，总有那么一欠缺，就像有一层纸阻挡在你的前，明明一就可以破开，但却是怎么也无法看到这层纸背后的面目。”

在沉默中喝着酒，两人却有着一默契，很快地上就有着四五个空瓶，两人也多少喝的有些了。

“我再去拿一瓶吧。”

现在别说金丹期，连一个胎息境后期的者都未曾有过，想要突破这个阻隔，那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妖夜抬看向月光，中有着一抹难以读懂的神。

季漠打了个哈哈，又拿左寒来说事。

“我想那一天不会太久了，早些来欧洲吧！在左寒陨落之后，三大兵王一直空缺着一个位置，我想你师傅也很希望你能坐上这个曾经属于他的位置。”

“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明白的，等有一天你达到左寒那个度，你就会知我说的是什么了。”

“突破胎息境谈何容易。”

妖夜的话让季漠的双一亮，突破胎息境，这是那些站在巅峰的武者们最大的渴望。

“以前听我师傅说过，他说这天地间似乎少了一什么，又或者有什么地方被封印住了，所以这些年来武者们的最修为只能达到胎息境中期巅峰。”

妖夜看向了季漠，笑着说。

说着季漠便是准备起去拿酒，但却被妖夜制止了。

左寒当年就站在那巅峰的位置上，他岂能不明白突破的难度？

妖夜眯着看向季漠，和他接的时间越长，妖夜越发觉到季漠上的秘密太多，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今天就到这吧！我也该回去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就得回欧洲了。”

妖夜拿起了桌上的酒瓶想要倒酒，却发现已经没酒了，随手将空酒瓶往桌上一丢，两人总共喝光了六瓶陈年茅台。

在短暂的兴奋后，季漠却又摇了摇。

妖夜叹说，同为站在武者巅峰的人，他自然也尝试过冲击那五人能达到的度。

“我觉你似乎对胎息境很有？”

。

“这个我暂时还不清楚，但我得到了一些情报，暗影楼之所以能网罗如此多的手加其中，似乎他们在研究突破胎息境的办法。”

妖夜微微摇，看样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季漠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