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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喝酒,喝多了嘛!你看,醉得不省人事了。都睡到床底下了也不知道。”刘冕无辜的叫道“你快放我起来,让我穿衣梳洗。好不容易得个闲。想睡个懒觉也不行。”
太平公主才不会这么容易放手,嘻嘻坏笑的拿手指拨着刘冕地鼻子,满是暧昧的侬侬而道:“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一晚上没睡着呢?武攸暨那个大白痴,被我赶回河南老家祭祖省亲去了。我天天在府里等你,天天不见你人影。你说,我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了你,会这么容易放手吗?”
“那你想干什么?”刘冕故作惊愕状。
太平公主挤眉弄眼笑出了两个小酒窝。学着刘冕以前给她讲荤故事的口吻道:“当然是先奸后杀,杀了再奸!最后切得碎了,做成驼鸟肉卖给酒肆里!”
“嘿你个小娘们。这么毒!”刘冕突然一发力,整个人翻了个身反将没有防备地太平公主压在了下面。
太平公主可就惨了,哇哇的大叫:“碎了、碎了、要压碎了!”
刘冕抽出一双手来在她脸上左右来回的轻抽了几巴掌。故意压在她胸前不让开,哈哈的笑道:“太平公主嘛。胸前不平怎么叫太平呢?看我不把你压扁!”说罢,恶作剧在裹着棉被在她身上打了个回来滚。恼得太平公主哇哇的叫道:“死人了、要死人了啦!你这头猪,这么沉!”
“老子要把你压成照片!”
“什么是照片…哎呀,真的压扁啦!我、我跟你拼了!”太平公主连声吼叫,张牙舞爪的扎挣起来。刘冕也被惹得笑了,偏就死活压着她不让她翻身。
二人又笑又闹,打成了一片。太平公主满头秀藩得七零八落,如同被人强暴。刘冕折腾了一阵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大声叫停:“不闹了!”
太平公主喘着粗气。看了刘冕一眼又哈哈的笑了起来:“死驼鸟,你地毛被人扒光了吗?浑身光溜溜的!”
刘冕心头一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穿了一条裤衩,这还是刚刚韦团儿起床后临时套上去了。
刘冕自己也是好笑,把手朝外一指:“出去,我穿衣服!”
“不嘛…”太平公主理了理头发,摆出一副媚惑的神情,百般诱惑地喃喃道:“本公主,今天就要在这里,跟你洞房!”
“扯淡!”刘冕把脸一板,低声骂咧道“你知不知道这外面有多少耳目,难道要演活春宫给人家看吗?你乐意,我可还得顾点将军的威严!”
“呸!道貌岸然!”话虽如此,太平公主也没有当真胡闹到不知耻的地步。她起了身来走到铜镜前坐下,梳洗头发整理衣衫,头也不回地对刘冕道:“你穿衣服吧!穿了衣服,今天陪我去长安城外的渭河边走走。秋高气爽,我想郊游呢!晚上嘛,你就在我府上用宴。我都安排好了。”
“安排得挺合理嘛!这样人家就不会把我们当作奸夫淫妇了,对吗?”刘冕讪笑,拿起衣服穿了起来。
太平公主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起来:“你这呆子,哪有像你这样骂自己和自己的女人的?”
刘冕心中微然悸动:我的女人…
看到镜子里娇艳如花一脸媚态的太平公主,刘冕还真是有了一点冲动。这个女人,实在太有诱惑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