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一直在跟敦谷对赌，赌博。”刘冕微笑“所幸，我好像是赌赢了。如果输上任何一着，右卫要完，边朔与河陇要完。我刘某人…当然也就不用说了。”

刘冕轻笑一声，吁气：“你知不知我现在有多后怕？”

“富贵险中求嘛！”敬臣没心没肺的哈哈直笑。

敬臣冷不丁地冒一句：“你是不是害怕了？”

“哟，这么说你也开窍了。”敬臣哈哈的笑，从背后摸一个酒壶递给刘冕“来，咱们在这先人建起的雄伟长城上喝一杯！”

“我也不敢想…”刘冕吐了一气。

敬臣笑：“人嘛，都喜往爬。可是爬得越，往下看时就会越觉得害怕。所以我不敢爬了，自己下来悄悄的溜走。不过你跟我不同。你艺人胆大，只爬…”

刘冕有无奈的笑：“老大。你肯定以为我是一个贪恋权势醉心于富贵的人，是吧？”

“怕什么？”

“其实…这世上恐怕没有谁真正地了解我。”刘冕长长的吁着气“很多时候，我都无由己。其实我也想学你地，抛开一切去过安宁的小日。可是我现在…却有一陷其中无法自的觉。”

刘冕翘了下嘴角自言自语般：“富贵就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刘冕送来的军报刚刚送到了这里。武则天展开来看，喜笑颜开神清气。

“嗯。后怕。”刘冕猛下一酒长长的吐气“这一两个月来。随便某一个时刻、某一个步骤犯了错。后果都不堪设想。”

“怎么，你不会也是看破红尘蒙生退意了吧？”

敬臣表示赞同：“的确。你的压力真的很大。整个边朔与河陇的安危，都系在你一人上。尤其是当初以少打多敌军大军压境地时候。我都替你一把汗。其实我也害怕过…就是你把大军都调去了贺兰山西麓，只在灵州留了五六千灵武军的时候。那时候我想，如果突厥人突然杀来…我的死活倒是无所谓。这灵州要是没了，我们也就都完了。”

刘冕没有说话，只在心中暗：爬…爬到什么地方才是尽？爬得越搞摔得越惨。而且终究一天要下来的…

敬臣笑了一笑：“放轻松，兄弟。有句话来形容你这样的人…终非池中之。既然你负异才，就注定了不会有平坦的命运。像我老这样的庸才。才去过那平凡的小日。你呀，还是收拾心情好好地摸爬打一些年吧。你才二十二岁就创下了这样的丰功伟业达到了这样地度，今后少说也还有三四十年地好时光。我有无法想像，你将来能够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度…”

数日以后，万象神二楼御书房。

“行！”二人撞了一下酒壶就这样对饮开了。　“估计咱们也该要回去了吧？”敬臣说“这回突厥人真是惨了。偷不成蚀把米，白扔了这么多尸首在贺兰山。”

“好个刘冕。居然办得如此脆利索！”武则天将奏报翻来覆去地看，禁不住哈哈的大笑。

书房里没有杂人，上官婉儿站在一旁一阵阵心，轻声问；“陛下，是何等喜事？”

“后怕？”敬臣一愣。

浑浑噩噩过了半辈，现在终于想停下来享受生活好好日了，兄弟能不能为兴吗？当兵有什么好，像你说的今天睡醒了不知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脑袋别在腰上刀添血地过日，不是什么好事。现在天下大抵太平，几亩薄田养几房姬过过小日当个田舍翁。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敬臣了几下睛，：“男人嘛，这样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