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出任务,落地没站稳定是你袜子太膈脚,本殿下牺牲的冤枉。”
权念儿则会斜倚在床上,如丝的长发垂落,目光清澈,但绝对不相让:“不是某人时运不济、学艺不精,区区小障碍都能交代了一生?”
“权念儿,你敢说本殿下能力不济。”
权念儿非常无辜的眨眨眼:“本夫人现在醒着,不正是说明相公能力不济吗?”天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美丽的仿佛要破山而出,照亮千川万山。
九炎皇羞愤不已:“权念儿,你给我等着!”
…
一开始九炎皇确实不喜欢权念儿,相比对柳静轩的再见有情,对权念儿见了一百回也没感情。
九炎皇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权念儿的?让他说,他也说不出来,就记得有一回下雨,非常普通的一次自然现象,权念儿披着斗笠在雨中救她晒的书,狼狈的样子,让回家后没见到她的九炎皇觉得好笑,并且他还没形象的笑了。
从那一天起或许有什么不一样了,九炎皇会跟她谈起前朝,会念叨那些脑子有病总是挑事的国家,会说起朝中官员的趣事,八卦起来像个大孩子,完全没有太子平日的威仪形象。
权念儿偶然插嘴,每次都发表观点,却不管说的对错,有时候九炎皇听得在理也想想其中的意思,有什么决定她闺中女子到底天真,也会笑她自不量力胡言乱语。
权念儿才不管他说什么,自己想说就说,谁在乎对错。
…
日子是平淡的,全看活在其中的人,是不是丰盈。
权念儿不当着外人的时候很傲娇,那点在人前仪态万千、富贵迷人的形象荡然无存,如果得罪了她甚至会蛮不讲理、下手特狠。
九炎皇很怀疑她故意的,装的云淡风轻的嫁给自己后,然后各种报复。
比如现在,太子妃在前面逛街,他要在后面跟着当长随,因为富贵锦袍穿他身上显眼,还好心给他借了一套长仆衣衫。
九炎皇抬头望望天上炽热的太阳,不止一次提醒:“咱先歇会吧。”
“不好。”一身宝红色装扮,富贵吉祥的小妇人,想都没想的拒绝了。
九炎皇苦着脸继续跟。但发现权念儿抬步进了凉快的布意坊,顿时心神舒畅,小东西,到底舍不得了吧。
“娘子,这块布有瑕疵,我们挑下一块。”男子护着一位明显有孕的女子,换了地方。
女子想说什么,但恍惚又想到什么,笑了笑,在男子的维护下换到了明码标价的柜台。
权念儿挑选布料的手微愣,看向一旁的夫妻,然后在女子看过来时微微一笑。
柳静轩愣了一下,见对方对她笑,也礼貌的回了一笑。
男子问妻子笑什么,刚顺着妻子的目光看向宝红色女装的妇人,便见布意坊的老板慌慌张张的跑下来,迎着对方上了二楼,见到妇人背后跟着的男子时,更是诚惶诚恐,跪了又起,两腿发颤。
男子刚想问怀里的夫人,你认识?
便见夫人看到长仆装扮的男子时愣了一下,又笑了:“好久不见。”
九炎皇亦淡淡一笑:“好久不见。”
布意坊的老板很有眼色:“太子殿下认识马大人和马夫人?不如去一起选,小店实乃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