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说自己？！

程清璿闻言微微颔首，自桌下摸把白纸伞予她。

一人轻功落地，火红的薄衫、裹着红的巾，对着程清璿跪下：“王爷，山下已清理净。”

枫树一抖，随着雪团落下，自四方枫树林里杀几个围着白巾、着灰衣的人影，手中皆握着柳状尖刀而来。

他衣袖翻飞，挡过一人的柳刀，反手三枚暗针对准了其余人的印堂弹，那偏离的刀锋被衣袖一带转了个向没执刀之人的膛。

“回王爷，定州涝之民也略有往京城来，转而远郊匪类增多，似是近来京城有可疑之人混。”红衣人只陈述了情况，并未直接回答。

她前脚刚走，程清璿的脸倏地沉起来，缓缓步凉亭，伸手摘了片枫叶下来。

见几人的脚步围拢过来，她握着伞柄的手开始发抖，一个不稳踩在碎石上跌坐下来。

“告诉你主，与其浪费时间造这些的兵，不如多加研习得报大仇。”他略不耐烦的低语一声，枫林有人急急忙忙的快步逃离。

她伸手去接，却听他说：“既是皇上召见，姑娘要保得自安危才是。”

若芸再也坐不住，站起行礼：“王爷恕罪，若芸见天不早还是先告辞，本是府随意走走，怕回去迟了陈老叫人寻我。”

她撑伞走雪里，也不再回看，急急的顺着小没枫林，惊起雪团簌簌的落。

若芸不敢置信的瞧了他几乎没有表情的脸，抓住伞忙低谢：“谢王爷，若芸告辞。”

“最近皇城吃守卫松，还不趁这机会发笔横财，看着就能卖个好价钱。”

“你看是抓回去，还是直接卖了？”

若芸脸“唰”的白了，低着的用纸伞挡住自己的脸，踉跄后退几步。

纸伞落，她只觉得脚腕剧痛，心中惧极，不敢抬去看几张狞笑着的脸。

“儿叫我们在这里寻下，还真能逮到落单的。”为首之人大魁梧、满脸胡渣，浑散着臭味，看她的目光就像饿了多日的人看到了味。

程清璿却又从亭侧离开到了数丈开外，指尖捻着的那片枫叶随手一掷，竟如轻薄的暗一般旋转而，两人的脖现抹红痕颓然倒下。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冷不丁从树丛中窜几个大影来。

她若没有听错，他方才说他不会害他，甚至还可能小小的帮她。

“收拾下此，回差人来修补。”程清璿瞧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首，竟有些不悦，拂袖离去。

下一瞬，那柳状尖刀便几乎已抵到程清璿的咽。

若芸沿着小离去，并未听见打斗声，小尽果然豁然开朗，已至那后山坡下，京城城墙也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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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穿着布、面容狰狞，形有彪悍有矮小，手持和简的兵，莫非是寇？

这里城西十里，可荣王府在城南朱雀大街尽再往东。

再往前一送，那着银织锦袍的颀长影一晃退亭中，柳刀绞了轻纱张曼碎成数段飘落。

雪静无声，淌的血已将霜白的地面染成了树梢的颜、猩红一片。

他言又止，终于还是叹了气：“我既与姑娘一面之缘，日后自当行个方便。你沿小路下了坡再沿街走，便能找到城西大了。”

“百泽是追何人而去？”程清璿收了戾气，语声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