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甘愿伏法

若芸没料到她会这般说，倏然瞪yan瞧她，jin盯着她稍落寞的笑脸片刻，扭tou朝许翠薇dao：“你先送王修容回去休息，这里一切有我。”说着又转向另一侧“晓红，去通知常公公，让皇上来。”

莫晓晨听闻她请皇上，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暗沉下去。

王涵并不愿走，可尚未chu声便听若芸朝她dao：“yan下你动了胎气、shen子虚弱，保住孩子要jin，别的都不重要。”

王涵到底聪明，瞧着若芸故意看了看门外飘香的桂树，权衡利弊下当即点了点tou、随许翠薇离开。

待厅里的主子们走的只剩贤妃与昭仪，若芸听着门口的叽叽喳喳，微微侧toudao：“你们都下去，本gong有话和昭仪娘娘说。”

这一语立刻将门口凑着的gong女、太监以及侍卫赶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有日光透过斑驳的桂树照进来。

“贤妃娘娘，不如喝口茶水？”莫昭仪见她望着门外的桂树发愣，欣然取来铜壶来替她泡茶，又将杯子搁在她shen旁的茶桌上。

若芸看着那碧叶绿水，眸se一动，端起来毫不迟疑的饮了一口，坐下dao：“太医说，你不会再有yun么？”

“是，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所以我恨有yun的gong人。”莫晓晨笑开，毫不遮掩的全盘认了“胡舒儿是我害的，那两位我也并未袖手。”说着便坐在她对侧。

“那两位hua胎的嫔妃住所相邻、运气相近，想必你的毒阵不过起了辅助作用？”若芸大胆的假设。越发猜不透yan前人到底意yu何为。

“贤妃娘娘不用怀柔，我的确下了手，那些人着实让人讨厌。也绝不该生下孩子。”莫晓晨平静的答着，仿佛聊的不是一条条小生命，而是用膳安寝般无关痛yang。

“就凭她们嚣张跋扈？”若芸不禁皱眉，看着yan前玉容优雅的昭仪，像是看着罂粟hua那般笑里有毒，但她转念一想，却闷声dao。“我虽与你接chu2不多，却知莫昭仪你如此，绝非这般简单。”

莫晓晨轻笑。瞅着别chu1不语。

“想必这桂树，应是无毒的？”若芸瞧着面前与她对视的莫晓晨，转而dao“一般gong中。应是没有那么复杂的毒阵？”

莫晓晨一愣。方点了点tou。

“若不是那冰块，王涵暂时应是无恙，你chu手不过为了引我来？”若芸挑了挑眉。

“是。”莫晓晨chu声回答。

若芸证实了心中所想，顿时叹息一声，摇了摇tou：“胡舒儿的爹和那两位的父亲，想必都是皇上或是莫御史棘手之人，只是莫昭仪，那些都是皇上的孩子。你替皇上chu手。可想过，皇上会伤心？”

“伤心？”莫晓晨眸光一闪。旋即黯淡下去，最终成了不屑，连声音也变的轻而无力。

她沉默许久，若芸只以为她不想再回答，可莫晓晨却忽然坐正，像是下定决心那般幽然看着她，缓缓的dao：“本gong的孩子是被害死的，但皇上却不信。皇上不信我闻的燃香里有夹竹桃粉，也不信我用的枕tou给人guan了檀香木屑。洛怡然栽赃林暮烟，皇上既没有治林暮烟的罪，也没有怀疑别人…”

若芸听她daochu过往倒chou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我知dao，作为皇上，前朝大权为重，无论当初是谁，都必须忍下。”莫晓晨搁在茶桌上的手缓缓收jin，忽然面lou痛楚，几乎从牙feng里恨恨着dao“可那是我的孩子！可那是我和他的孩子！为何他能如此不闻不问、chu1之泰然？！为何我接连得手，他也能无动于衷？你可曾见过他伤心？！”

莫晓晨语气急促、眸光狠戾，若芸瞧着她忽然变得狰狞又旋即茫然无焦的yan眸，心中瞬堵，隔了许久才缓缓开口dao：“因为…因为皇上以为，他杀孽过重，所以天降责罚…”她说罢，轻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莫晓晨顿时怔住，震惊之se溢于言表，瞪yan看着若芸，后者则十分肯定的点了点tou。

一时间无人说话，也无人动作，时间仿佛定格，空中渐nong1的除了那甜腻的桂香，还有莫昭仪越来越重的呼xi声。

“所以说…你一面替皇上着想，一面又恨着皇上。”若芸微微阖yan，心中五味陈杂，虽不能有切肤之痛，可看着莫晓晨的失落，也能ti会一二。

莫晓晨并未回答，而是呆坐着、微埋着tou，yan神若有若无的看着门外刺目的日光，将泣未泣、形神漠然。

“你没有害王涵的孩子，可是因为我这些日子以来的查案？” 若芸并不理会她的失魂落魄，当问则问。

莫晓晨闻言，这才收回目光，稳了稳心神，点toudao：“你若能替我报仇，我可以放过王修容的孩子！”

“你知dao我为了让胡舒儿清醒、供chu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