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发了誓，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灵儿直接把自己的来意说明，甚至连跟蒋家的关系都没隐瞒，对于这群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坏的婢女来说，坦诚相待是最重要的。

几个婢女听完都非常意外，荷诧异：“你…您既然是蒋老爷的亲生女儿，为何不直接跟蒋老爷相认，反而到这里吃苦？”

灵儿满意的，也发了誓，：“你跟我们一起这么久不就是想打听消息，说吧，想问什么？”

如此在大杂院中待了半个月，天天吃糠咽菜把她脸都吃绿了，谭妈妈带来一个消息，说是蒋夫人明天要考察灵儿的规矩礼仪，通过的话就可以到大小边伺候了。

听的话好像一个看透世事的老人般，心上满目疮痍却又极力维护自己的妹，谁说宅大院最无情？这些份最为卑微的婢女就比谁都有情。

荷几人面面相觑，荷并不看好灵儿，本想否了，却：“好，我对天发誓，如果我们之中任何一个告了密，我们全都不得好死，但你也得发誓以后必须救我们去。”

“谎话就别跟我说了。我虽是个乞丐，见的人也不少，世上形形之人何其多，你这人一看就跟我们不一样，你有什么目的我不，但你不能连累我的妹。她们本就是苦命人，再经不起折腾了。”

荷几人诧异的看着，摆摆手：“你们不信她，信我就是。”

灵儿不乐意了，毕竟跟她们熟了，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为什么你们不说儿好听的？万一我逃去了？或者把那位扳倒了，说不定还能救你们去了。”

听到去二字，几人中都有几丝光亮闪过，不过很快就淡去了，荷摇：“我们不指望你来救我们，先救你自己吧！”

。。。

灵儿得到这个消息不知该不该兴，不过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荷她们，几人闻言都同情的看着她，的话更直接：“希望你不要回来得太快。”

灵儿不屑：“当年他们一家那么待我娘，我怎么知他会不会认我，再说我还不能完全肯定蒋老爷是我生父，我必须亲自见到他并想办法证实。”

态度冷淡，其他人也不见得情，灵儿本想跟她们近乎了好打探蒋家人底，可她们嘴得很，只说自个儿的事，从来不提主其他事情。

扯嘴角尴尬的笑笑，低声：“我没想逃，只是想…”

灵儿想跟她们换条件，但刚刚认识又怕太过冒失，万一她们去告密就麻烦了，于是她沉默下来，什么都不问，每日跟她们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活儿。

荷：“回来也不是坏事，总比那些活活打死的、卖去蛮荒之地的好。”

灵儿嘴角，凑过去小声：“咱们个易如何？如果我有办法救你们去，你们可否告诉我想知的消息？当然，你们必须对天发誓，不许告密，否则不得好死。”

几人沉默了，半晌后，：“我有办法了，你过来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