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免费东西吃，茶客们自然兴，各自回自个儿聊自个儿的去了，好似方才那一幕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女没什么表情，转而去问下一桌，孩却端着碗站在她方才的位置拱手拜拜：“大爷，行行好吧，我娘病了，给儿赏钱吧！”

她百无聊赖的端着茶杯，尖着耳朵听周围人谈话，听了半天都是如哪个楼的姑娘，哪个楼的姑娘柔媚，哪个楼的小倌儿带劲儿之类，没一句有用的。

小二恨得牙，用力踢那妇人，孩见之也顾不得捡钱了，扑上去抱住他母亲：“别打我娘，别打我娘，我娘是百的，别打我娘。”

那女病微微的走在前面，手里拿着张纸挨桌问着什么，孩随其后，手里拿个破碗，有茶客心情好的丢几个铜板去，妇人拿纸问，对方立刻不耐烦的挥手赶他们走。

掌柜拉开小二让他去换衣服，又命人把这对母扔门去，然后对众茶客拱手作揖，让小二给每桌送一壶酒几个小菜以表歉意。

随后赶来的掌柜见之拿起茶壶往妇人上一砸，妇人晃了晃，便的委顿在地，而被她攻击的小二已被抓得衣衫凌满是伤。

茶客不耐烦的挥手：“没见过没见过，走开！”

坐在台上正在说白蛇传，不过内容却不相同，似乎被这厮改成了少儿不宜的版本。

孩摔倒在地，碗里的铜钱也洒了一地，孩赶爬起来跪在地上捡铜钱，有些铜板已经到茶桌下，他一过去就被茶客一脚踹开，孩痛得直呲牙，却依然忍着痛去捡铜板，而他亲娘却视而不见，只拿着画像挨桌儿挨桌儿问人。

。。。

女举着画像颤巍巍：“大爷，您见过他吗？他是我相公？您见过吗？”

灵儿觉得没意思，本想起离开，却见门方向一对母颤巍巍的走来。

母被赶来赶去并没多少收获，很快就到了灵儿前面那张桌。这次她看清楚了，女手中拿的是张画像，上面画的是一个相貌端正的年轻男，看样并不觉得多好看。

茶客更不耐烦，甚至有人推那孩一把：“走开走开，晦气！”

看台下男人个个拍着桌叫好、还夹杂着若/秽话语骂娘，灵儿一阵恶心，并没在那位置坐下，转而走向角落里相对清净儿的位置。

小二凶的对妇人推推搡搡把她往外赶，无意中撕烂了妇人手中的画像，原本安静的妇人突然发狂，冲上去对撕烂画像的小二又抓又咬，把周围人都吓了一。

闻讯赶来的几个小二赶冲上来骂：“你个扫把星，怎么又来了？我们掌柜说了，你敢再来见一次打一次，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快走快走快走！”

小二听闻百几个字才停下来，狠狠的啐了一：“晦气！”

对了，那对母就是几天前宋爷爷带自己莲村时碰到的母，当时觉得他们可怜，以为女已经把孩卖了，还好，孩还在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