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路的笑容，怎么也能换几个包吃吧。

紫不是个钻角尖的人，所以她一门心思练习微笑，笑得腮帮都酸了。

阿紫在心里把墨寒、林铮、天漠三人的形像一遍遍对比，终于，她摇摇。

天漠如恶一般凶狠残酷；林铮温柔丽的外表下是一颗险狡诈的心；而墨寒虽然看上去冷若冰霜，但却如青松翠柏，卓而不群。虽然只见过他两次，但阿紫相信，他不是天漠、林铮那样的人，他是好人，将来也会是个好官。

阿紫的鼻很灵，但凡闻到过的味她都能记得，这檀香味太特别了，阿紫不是第一次闻到。

这檀香的味很特别，不似是寺院里的味，若有若无，如同来自遥遥亘古。

阿紫的肚也咕咕叫了起来，又是装死又是逃跑，那碗白粥早已消化没了。她两三天没有回到猪娘那里了，狸蛇没有人喂，想来这时和她一样，都已饿得前心贴后心了吧。

车辚辚，一会儿是平坦大路，一会儿又是崎岖不平的洼地，阿紫蜷在箱里，有些冷。她摸索着压在下的衣裳，盖在自己上。

。。。

但这个味与众不同，在遇到天漠之前，阿紫从未闻过。

衣裳很大，应是男人穿的，这位墨大叔想来是个净的，衣裳带着皂角的清，仔细闻来，似是还有一丝淡淡的檀香。

她原来轻松下来的心重又揪起，这是墨寒的箱，里面装的都是墨寒的衣，却又散发着和天漠一样的味，难他和林铮一样，也是暗影？

并非是她不喜这个味，而是这味带给她最初的觉太过恐惧，即使用在墨寒那样清风明月的俊朗少年上，她还是不喜。

那个大雨初停的夜里，天漠着银面，如修罗恶鬼般用手臂把她挟在侧，他的袍袖之间便有这样的檀香味，只是那味要比现在烈，因此阿紫记得最清楚。

一香料而已，有钱都能买到，但阿紫不喜。

阿紫不知时辰，估摸着离开保定府已有半日。外面听不到车辙声，车停了下来，有酒香和香飘来，想来是停车打尖。

阿紫摸摸贴藏着的竹，安着里面的狸蛇，从保定府到京城也就是一日的路程，明日也就到了，咱们两个再忍一天，明天墨大叔开箱验货，只要他不被箱里的大活人给吓死，阿紫有信心饱餐一顿。

而现在，阿紫的鼻端又萦绕着这个味。大成重佛，上至达官显贵，下至黎民百姓，家里都会供奉观音，每日焚香祷告，檀香味随可闻，就连张屠家里，那油腻的猪味之中也会夹杂着许许檀香。

第二次就在两日之前，她刚刚退烧，睁开睛时，闻到锦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那个味比之现在闻到的还要淡些，淡得让她也有些怀疑是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