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茹最后那句的嘲讽听在炎陵耳中却是微微一震。

一想至此，沈竹茹望着炎陵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有些变了。

“这幅画中的女居然与我长得这般相像，就好似一个模刻印来的。若非画上有着绘制此画的日期，我都要以为那是我自己了。莫非这画中的女还与我有什么渊源？莫非是我的祖母？只可惜，家中人早已去世，如今便剩下我一人，否则倒是能够询问一番。不过，殿下对于画中人的情意我虽然能够理解。却无法接受这样一个结果，毕竟，我也有自己的骄傲。居然因为一副是祖母辈分女的画像，便得了一位皇的垂，荣幸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悲哀呢？殿下，您觉得呢？”

炎陵说至此，神中那缅怀之中蕴的柔情让沈竹茹都忍不住动容了。

是呀，他今日里只是因为她的容貌便这般失态。是否对她就公平了？

如今的炎陵在沈竹茹心里早已经贴上极度危险的标签，可一想到慕风华的安危，沈竹茹心里却是立刻定了。

毕竟，能这事情的人，通常都是极度疯狂之辈，一旦不可得时，那份疯狂爆发来，结果无法揣度。

“愿闻其详。”沈竹茹坐下安静的听他说话。

女，尤其那双眸显的温柔，明显就是一个为人母才会有的神情。

所谓的喜。所谓的，若就这般却是太过敷衍了。毕竟再如何相似，也不会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三十七年呀，如今的她，这幅躯也不过是十七而已，那个时候的她甚至还未生，甚至于连她这幅躯的母亲，说不得那个时候了没有，都还是个问题呢。

“大约四十年前，那时我的祖父也不过二十年纪。就在那一年，他娶了皇祖母为妻，而皇祖母是个温柔大度的女。贤惠婉约，在京城里素有第一人之称。后来一次偶然机会。祖父救了一个饿昏倒在地的小乞丐，却没想到这小乞丐梳洗一番之后，居然摇一变成了画中这般丽的女。只是这小乞丐明显有着不平凡的份，那天乘着祖父不注意偷走了钱袋。便失了踪影。祖父当时也不知自己的心里因为那意外留下了另一个女人的影，直至三年后，再重遇对方时。她已然成了自己弟弟的妻，亦是我叔公的妻。并且已然有了两个月的。这画便是叔公所绘，后来辗转到了祖父手中。一直被藏在皇御书房隔小房间的暗格之中，连父皇也不知有这么一幅画的存在，还是我意外碰机关，才第一次见到了这幅画，而那个时候我才十岁。”

“是我唐突了。想听个故事吗？”炎陵忽而这般问。

若是画中女还在世，那就是级别的人了。

“每当我受了委屈时，都会偷偷跑去哪里，打开暗隔看着这画，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可以说在我的童年里，有着这幅画的存在，才能够一直下去。直至三年前，我才有机会将画偷来，藏在边。而也正是那时，我不调查了叔公的事情，才发现叔公战死沙场后，我这位婶婆与两位双生的姑姑便不知所踪，哪怕祖父如何找都没有一消息，就跟人间蒸发一般。曾经有人传闻，她们去了玉瑞国，只可惜赤霄国与玉瑞国素来关系不怎样，贸然派人去那边调查这个消息的可靠，恐怕还不见得能够找到人，毕竟并非本地势

当然，若是画中女已然过世，因为一幅画上画中人倒也不至于让人非议太多，可若真的因为容貌与画中人相似，将那份无果的转移到相似之人的上，沈竹茹略微想一想，也不知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

一个堂堂的皇居然上一副画像中的人，传去，她还不见得太多可若是赤霄国皇室成员亦或是百姓知晓，恐怕又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沈竹茹自然不会以为那是她的画像，而画像落款期的时间，如今一推算，也是三十七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