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犹浓地说道:“大首领啊,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置呢?依着属下看,谁知道巴陵国国主有没有歹心呢?他派来的人敢刺杀你,那他也脱不了干系啊!不如这样,出兵攻打巴陵国,让那些巴陵人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别别别!”礼宣堂兄双手摆得更厉害了,连忙劝道“打起来可就不好了啊!这事儿也就是礼宣和黑元勾结闹出来的,真不管我们几个的事儿,更不关我们王上的事儿了!大首领您这么聪明睿智,应该能看出当中分晓吧?两族开战,只会劳民伤财啊!”獒战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不想开战,也相信诸位与礼宣没有勾结,只是有一点,万一你们王上不相信礼宣刺杀我,认为是我故意杀了礼宣挑衅,你们王上先发兵的话,那又该怎么办呢?”
“这…”“这个好说,”穆烈又插了一句“他们发兵,我们就迎战,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他们王上不相信,那肯定是他们几个说得不够清楚,或者从中作梗,想使什么坏主意吧?”
礼宣堂兄忙说道:“不会!不会!我们这几个绝对不会有心想害大首领的!那倒也是,万一王上不相信,要对大首领发难的话,确实有些不好办了,因为礼宣毕竟是凉月公主的夫君他的妹夫啊…这样,我们回去只说宣少公是在半路上给人劫去了,其他的一概不知,大首领您以为如何?”
獒战与穆烈贼贼地对了对眼,假意道:“不好吧?那岂不是要诸位撒谎?”
“这岂能叫撒谎?礼宣那小子常在外走动,在江湖上有一两个仇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你们三位觉得呢?”礼宣堂兄回头问那三位道。
那三位当然极力赞同了,只要能活着离开獒青谷,他们现在是什么谎话都敢说。獒战见目的达到了,点头一笑道:“行,那我就当你们巴陵国的宣少公于今日已经跟你们一道出谷了,至于他出谷之后在外面遇着些什么事情,那我就不知道了,对吧?你们一定比我更清楚,对吧?”
这四人连连点头,齐声讨好道:“是的!是的!”
“那好!”獒战拍了一下膝盖笑道“那我就不挽留各位了,这就让穆烈送各位出谷,各位有空可以再来獒青谷玩,随时欢迎!”
他们四个大概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提獒青谷三个字了,这趟獒青谷之行差点就成了他们送命之行,回去后少不得还要花言巧语地骗过王上和凉月公主,麻烦一堆,谁还敢再来?当下,他们谢了獒战的恩,回去收拾了行装急匆匆地离开了獒青谷。
獒战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就是不想在没收复血鹰族之前,与任何一个实力较强的族落动手。想要北上,就得扫除血鹰族那块绊脚石,这样才能继续横扫夷陵国,至于巴陵国那边,他暂时不想去理会,花尘大概会看着办的。
话说收复血鹰族的事情筹备已久,也是时候动手了。獒拔下葬后的第二个月,獒战亲自领了奇魂穆烈前去征讨血鹰族。两族在血鹰族南部边界展开了差不多将近一个月的对战后,血鹰族因为不敌獒蛮族凶猛的攻势,暂时回收防线,让出了南部边界,使得獒战等人顺利地进了血鹰族境内。
不过,高兴的时候还没到。血鹰族之所以会转守为攻,完全是为了等待夷陵国的增援。面对步步紧逼的獒蛮族,血鹰族被迫向夷陵国求助,以归降的条件换取夷陵国出兵。夷陵国也因为担心獒蛮族吞并了血鹰族会继续北上,所以很爽快地答应了出兵。双方因此陷入了僵局,獒战一方不得不暂时安营扎寨,等候时机。
婆娑山下,营地一侧烧得正旺的篝火映红了獒战沉思的脸庞。他一边小口抿酒一边在思量着下一步的计划。血鹰族有了夷陵国相助之后,必然会发起反攻,将他们赶出边界,这样一来,他们攻打了一个多月的战果就岌岌可危了,他觉得一定要在夷陵国大军赶来之前做点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