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小歇了一会，小茴香说已备好。请姑爷周宣问雀儿和纫针沐浴了没有，要不一起沐浴？

专门摆放乐的厢房一尘不染，便夸奖仆妇打扫得净。

秦雀赶：“别想逃，期也能行房的，不要太激烈就行。”

周宣摸着他地脑袋说：“过几天去，夫答应你，既乘船又骑。”

前来问安的家丁仆妇这时都散去了，第四大厅只剩秦雀和纫针。还有小茴香、小这几个丫，还有几个仆妇在厅外随时听候吩咐，虽是夜，但每个人都觉喜气洋洋，姑爷一回来就是不一样啊！

两位小妻怕周宣独饮无趣。也备了杯、箸，秦雀喝烧酒，纫针喝米酒，陪周宣饮，一边絮絮叨叨说些琐事，真是无比温馨。

八样小菜、一壶琥珀烧酒，这都是周宣在江州时吃的，周宣让秦雀和纫针一左一右坐在他边，齐人之福，顾而乐之。

三人解衣上床，二女脱得只剩小内和抹，说以前小内穿着不舒服，现在不穿反而不习惯了，有衣不蔽的觉。

半晌，纫针极乐了一回，便让周宣疼雀儿妹妹去，她吃不消了。

“初！”周宣脑海里立即浮现那个两腮贴黄、眉象黑蝉、嘴涂得好比黑算盘的那个好学、好拜人为师的少女，笑：“初还常来这里吗？”

纫针抚着隆起的肚说：“针儿不能侍候夫君了。就辛苦雀儿妹妹一个人了，嘻嘻。”

周宣在秦雀上轻轻一拍：“怎么，吃醋了？夫君今夜好好补偿你们。”

周宣转移阵地，赤使劲疼起秦雀来，间，低笑：“雀儿久未，又窄了好些，好象新婚时。”

这话煽情效果不比葯差，周宣越发勇猛起来，得秦雀要死要活，没没低叫着：“夫君，让雀儿也受吧，雀儿好羡慕针儿，雀儿也要为夫君生孩。”

夏侯苏留在这边用餐，周宣自回第四，这时已经是亥末时分，秦博士夫妇带着晓笛回前院歇息。晓笛依依不舍问：“夫，我们明天就去金陵吗？乘船还是骑？晓笛既想乘船又想骑。”

纫针羞：“雀儿妹妹每天要我多吃多睡，夫君你看我都胖得不成样了。”

两位小妻羞说洗过了，秦雀：“往日这时候，针儿早就睡了，针儿是大肚，需要多多的睡觉。”

周宣笑声来：“女名医在此，你是推托不了的。”一手一个搂着，来到他的那间大卧室，见房里摆设一如他离去之时，只是茵褥换上了凉的篾席，到收拾得净净，好象他一直在这里住一般。

秦雀去年十七岁，周宣与她时采取了一些避措施，今年十八岁了，是生儿育女地好年龄了，勇往直前：“好，生吧，生吧…”狂飙突，薄而。然后又搂着说了半夜地话，次日红日升犹未醒，，

秦雀：“夫君不在，我和针儿就都睡在这边，两个人好说话，夜里常常说地是…夫君现在什么，会不会想我们？然后猜想夫君是在什么？围棋、饮茶、填词、听曲…当然，还有陪羊小颦，还有夏侯苏，嘻嘻。”

秦雀赶：“不是吃醋，只是很想念夫君嘛。”

周宣哈哈大笑：“明天叫她来，我诗词新作甚多。”

周宣又细细打量纫针，的确胖了好多，材丰腴，圆地。脯尤其硕大，对襟夏衫地抹勒的沟，白得耀。

周宣去浴室洗浴，两个小妻都陪着去，不用丫服侍，她二人亲自侍候，只可惜浴桶太小，不然的话周宣有意让两位小妻陪他共浴。

周宣大乐，笑：“总算调教来了，不过今夜我要你们衣不蔽。”说着先抱起纫针疼起来，小心翼翼，别有情趣。

周宣浴罢。赤条条站在浴桶外拭，见两位小妻俏脸绯红，依然很不好意思，笑：“雀儿、针儿，你们两个今晚都要陪我。我要好好疼你们。”

秦雀笑：“这是夫君地女弟打扫的。”

周宣笑：“很好，瞧这架势一定足，不会饿着我孩

秦雀目光迷蒙，微微，双手搭着周宣肩，受如快，：“不是，不是，是夫君那里又壮大了。”

秦雀羞俯首。默认了，以前也有好几次她和纫针两个人一起服侍夫君。

秦雀：“是，常来这里向我和针儿这两位师母问安，询问吾师可有信来，新填了什么词？然后便在这个房间调丝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