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残存下来的民无家可归，只好往衡城赶来，希望城内的官员为他们主，李靖赶到衡军营的时候，遇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惨况。

然而，即便如此，李靖有时候难免还是会忘记这一，毕竟，在一个英明的领下面事情，是每一个有能力的人都喜的。

越是对畅了解得越多，李靖就越是心寒，对方不仅给了他一自己无法力敌的觉，并且，在某些方面还让他不由自主地受到了影响。

在这情况下，李靖的逃跑大计自然落空了，他唯有将这里的情况向上面传达，等待上面的命令，至少，在难民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他不会离开衡。当先，驰上了一个小土坡，土坡之下，是一片刚刚的田野，光秃秃的土地上，铺着一些残余的草，在风中瑟瑟发抖，看上去，这风景分外萧索。

要自己为一个反贼卖命，就算他多么英明神武，也是万万不能！

在田野的尽，是一个小村庄，往常这个时候，那些屋的上空应该遍布炊烟，不多久，就该是午膳时刻了，如今

有时候，他难免会想，要是完全照自己以往那练兵方法组建的军队和畅军作战，在相同的情况下，究竟谁的胜利面要大一些呢？结果，每一次推算下来，结局都让他到不寒而栗。

然而，即便前景如此不明，即便自己上就会拥有五千士卒，李靖还是决定离开畅军，他害怕时间一久，当自己真的拥有五千属之后，就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一个军事天才并不可怕，有时候打仗并不是靠兵悍将就能获得胜利的，胜利需要更多方面的东西来合，比如后勤供给，比如治下的财赋多寡，比如统帅的战略光，战术手段等等。

方，甚至要比对方还要了解才行。

为了避免对朝廷的忠心丧失殆尽，李靖最终下定了决心，决定离开畅军，南下投奔东都，希望能带兵去和瓦岗军作战。

他唯一能为这些难民所的就是将难民们放城外的军营中，将士兵们的粮分一分来，让难民们暂时安定下来，再作打算。

衡令乃是当地一家大族的族长，窦建德率军在攻打衡的时候，他率领亲信家丁打开了城门迎接窦建德城，在窦建德那里，没有本地人不准在本地为官的规定，那人就被窦建德任命为衡令，畅接替窦建德的位置后，并没有大幅度改变，所以，那人继续担任了衡令。

一年前，那个年轻人还只是杨义臣军中的一员将官，失踪一段时间之后，突然从反贼窦建德军中冒了来，最初，手底下只有两千乌合之众，然后，袭平原，攻清河，杀建德，短短一段时间，他就登夏王位，手底下有四郡之地，雄兵数万，这样的人不是天才是什么？总不会真是像他自己嘘的那样，是天上的神君降世吧？

虽然，他也知那个愿望实现的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能否东都是一回事，东都之后投军多半也只能一个小军官，本不可能让他独领一军，更有可能，他还没有逃畅的领地，就会被畅军发现。

李靖率军赶到之后，看到这个情况，不由义愤填膺，不过，在畅治下，军政是分开的，军队是不能对民间的政务指手画脚的，李靖作为衡的驻军长官，不到衡的内政。

为了避免那乐不知蜀的状态越来越严重，李靖每天都要不断提醒自己，他是一个反贼，一个你需要对付的敌人，并不是你的主公。

让李靖更加惊心的是，畅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军事天才，李靖虽然没有去过畅的据地平原郡，然而，通过最近畅一系列的动作，以及治下百姓的生活状态，李靖就知，畅还是一个政治上的天才，并且，是一个真心为民的明主。

他喜在畅军中任职，这支军队和他理想中的兵差不多，遵守军令，勇敢作战，悍不畏死，富有牺牲神，这支军队唯一让他到不舒服的就是那个神官制度，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那些士卒之所以作战如此勇敢，又和神官们的宣传和鼓动脱不了系。

然而，不怎样，他始终是一个反贼，一个和自己不共天的反贼！

李靖率领本赶到信都郡衡驻扎那天，是九月十五日，那天，在畅领地内，正好爆发了大规模袭击民聚居的事情，李靖的驻地衡也不例外。

面对众多的难民，那个衡令并没有打开城门让难民城，而是任由那些难民在城外哭喊。

在衡城外，大概有五十来个民聚居，在李靖到达的当天，就有十来个民聚居遭受到了不明武装的袭击，那些人全都着黑衣，蒙着面巾，他们烧杀劫掠，无恶不作，聚居内能拿走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不能拿走的都被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