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之后，孟天楚让林若凡去，把海大山叫了来，单独询问了经过，与林若凡所说相符。

杀人不一定就要偿命，还要据情况确定，而且，要判死罪问斩，还需要层层上报，直到皇上御笔亲批才行。我知你杀死夫君，情非得已，或许情有可原，罪不致死，你们两先把经过细说一边，让我斟酌决定该怎么办——记住，一定要说真话，你们若再想隐瞒什么的话，我可不这事了。”

“我把夫君从缸里拖来，发现他已经死了之后，就吓在地上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等缓过劲来，这才把青砖放回原，却不知该怎么理尸，也不知该不该报官，正在这时，听到公公在门外叫门，我赶去开门让他来，公公一酒气，说不能再忍，要和夫君拼了。

“客厅正门开着地吗？”

海大山答应了。推开厨房门去了，后院只剩下了孟天楚和林若凡。

海大山凄然笑：“师爷料事如神。小人不敢隐瞒，一定照实说来。”

他理完尸回来，生怕缸里遗漏什么东西留下了线索，便将缸翻倒把都倒了，没发现有什么异样，这才放心。接着，公公代我说如果一旦事情败，就由他去罪，我开始不答应，公公就要寻死，我也想着肚里的海家骨，只好答应了。“

海大山难以置信地望着孟天楚。他不知这年轻的师爷如何知得这么准确。

“三更左右了，我跑后院，天黑看不清，在缸边摔倒了，他上来压住我，用绳捆我，我拼命挣扎，又恨又怕，随手抓了一块砖拍了他脑袋一下，他哼了一声放开了我，我爬起来又要跑，他一把抓住了我，我使劲挣扎可挣不脱，就回又拍了他一砖，他就摔缸里去了，在缸里扑腾，我拿着那青砖跑过厨房，堂屋到厢房里关上门，上门闩，用着门，生怕他会冲来，可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外面地动静，我这才大着胆开门来，到后院查看，发现…发现夫君已经死在缸里了…”

“关上了，夫君把公公推去的时候关上地。”

孟天楚挥手制止了他们，望着林若凡。慢慢说：“海夫人，你夫君不顾你怀有海家骨。不仅殴打于你，还执意将你用来抵债

“你发现你夫君死了之后呢？”

林若凡听说自己孩可保命，早已经欣喜若狂，至于自己的命能否保住却也没去多想了，听了孟天楚的话。忙不迭：“好好，我说，我一定照实说。”

孟天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望着林若凡：“你说吧。”

当时海大山去后，到自家田地旁棚里呆了两个时辰，这棚上面有简易住，是看田或者守稻时用的，平日都放得有一壶酒。海大山自己想着憋气，便把那一壶酒都喝了，越想越气。决定回来和儿海理论，如果海持要将儿媳妇用来抵债，就告他忤逆送官治罪，回来才知儿死了，于是伪造了现场。

孟天楚又对海大山：“我知，尸是你扛到池塘抛中的，而且，那晚上你还喝了很多酒，现在我已经知，池塘边那摊呕吐，不是你儿吐地——他那时候已经死了，那呕吐是你吐的。对吧？”

孟天楚看了他的疑惑：“我对那摊呕吐行了详细检查，发现里面有许多米糠。这让我想起了海里正的话——你儿把家里的白米大分都拿去变卖换钱打牌九输了，剩下的白米他自己吃。让你们两吃米糠，而林若凡单力薄，扛不动沉的海，况且，她有在，更不可能喝酒喝到呕吐，所以。这呕吐其实是你吐的。”

我这才告诉他，说我打死了我夫君，问公公是不是报官去。公公呆了半晌，说不能报官，我肚里有了海家骨，这香火不能断了，又说他把尸扛到村边扔到池塘里，装成失足淹死的。说罢就把尸扛走了。

事情搞清楚了，海大山又开始哀求孟天楚让他替林若凡罪，无论如何要保住海家的骨，林若凡听了孟天楚说可以等生下孩之后一年才问斩，便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公公替自己罪了。

孟天楚环视了一下后院，篱笆墙很，他曾经仔细检查过，并没有外人钻的痕迹，问：“当时你家里有别人吗？”

孟天楚。对海大山说：“你先去，我要单独分别询问你们俩，然后比对供。”

林若凡：“那天晚上一更左右，我夫君回到家，又我同意抵债卖给黄师虎他们，我依然拼死不从，夫君就打我，公公看不过去，过来劝阻，也被他打了，然后推攘着将公公推了房门，还说今晚不许他回来，否则就打死他。公公走后，我夫君拿了一壶酒一个人独饮，继续磨泡让我同意，我不敢嘴，只是躲在房间里不说话。直到夫君把那一大壶酒都喝了，我还是不答应，他就开始打我，然后找绳要捆我行送到黄师虎他们那去。我吓坏了，跑了后院…”

“没有。”

“那时候是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