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四个字糊得很，凌波登时心中一动，想要问个清楚，可看上官婉儿那表情又不像会告诉她的样，她只好暗自盘算到时候从别的渠好好打听打听。放下一颗心的她刚刚拿起茶盏喝了一嗓，岂料下一番话差让她失态到一茶来。

“啧啧，小妮真是息了，连皇太妃都看不上！”调笑了一句之后，上官婉儿轻轻叹了一声“你是武家人，只怕陛下和韦皇后想同意这桩婚事，张柬之他们几个也不会同意，你能当个太良娣就不错了。丫，看在你我相知相识一场，自个把睛亮些，找个好男人，只要不是那么格的，你伯父那里自有我去说！”

想到这里，她不禁凑上前去狡猾地眨了眨睛：“姑姑声声说什么男，是不是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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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唐朝这近百年来可曾有过？”上官婉儿晒然一笑“内侍省那些人早就该清理清理了，力士既然是个晓事的，到时候不妨用一用，总比某些不识相的好。只不过，你还得在这里住上一阵。”

仿佛是觉得不够，她又着重补充：“挑男人的诀窍很简单，这要前途事业的都免不了三妻四妾，未必是佳偶。要我说，不妨找个懦弱可欺的，你将来也好把得住他，就是多找几个男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听了这最后一句话，凌波登时苦了脸，当下便想再求恳求恳。谁知上官婉儿微微一笑，吐了一句如同九天仙乐一般的话：“虽说则天女皇病居观风殿，又有羽林军守护，但最近有消息说有人图谋不轨，所以你得在这里守着。每天你可以在观风殿附近转转，不用守那些禁令。我也知你是闲不住的，所以我和陛下韦皇后都提过了，你明天可以去一趟，不限什么时辰。以后若是想去，就派人给我送个信也罢。”

“谯王李重福那天跑到我这里闹了一场，见事情不果就跑到张柬之那里哭诉。可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的那些勾当谁都心里有数，所以张柬之桓彦范五个谁都不理他。就在昨儿个一早，他已经被贬为濮州员外刺史，不奉诏不得回京！这么一来，剩下的两个皇就只有义兴王重俊和北海王重茂。这若是立皇太，多半就是义兴王，他正好尚未婚，丫，你想不想当皇太妃？”

“不想。”

这样一个能够让无数女人脸红的问题，上官婉儿却只是了一个慵懒的笑容：“人老了总想有个伴，你不曾会过男女之间抵死缠绵那销魂蚀骨的觉，更不知长夜漫漫的滋味多么难熬。陛下早就心余力绌了，否则，贵如韦皇后，又怎么会看上那个混球？”

男…凌波见上官婉儿眉间了一丝落寞，冷不丁想起上次撞见武三思赤条条去的场景。以韦后的份，一次到仙居殿和上官婉儿一起尝尝鲜还可以，这之后定然不会再和别人一起分享。也就是说，上官婉儿拱手把情人送给了别人。

凌波几乎是吞下的同时便异常决地了两个字。正当她想一气把无数表示态度的说辞倒来的时候，上官婉儿却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看着她忽然笑了，跟着，那只白皙柔的手甚至在她面颊上轻轻掐了两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