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李重俊事到临倒是有急智，也不知是谁教的他，东那些文官全都给他以喝酒的名义扣在家里了。”

这一抹恍然大悟，她拾级而上，看到仍然伫立在那里地贺娄闰娘，便笑打了声招呼，临凉殿前却转过又笑了笑：“前时安乐公主早就看李重俊怀有叛逆之心，所以让我找了个人安在李重俊边，这回也拿到不少东机密文书。皇后这些天忙着大事，未必有空看这个，改日我送来给贺娄姑姑先瞧瞧。”

和豪族的柴淑贤相比，贺娄闰娘地姓氏并不显赫，在柴淑贤面前便往往矮上一截，可对外却趾气昂，最是两面三刀媚上傲下。当初她看凌波不曾显达的时候也是理不理，及至安乐公主和她好，这才多了几分虚伪的客气。此时此刻，听到机密文书四个字，她只觉得心中一，瞧见凌波已经迈了凉殿大门，咬咬牙便追了上去。“县主留步！”

尽对郑家母女并不怎么待见，但郑盈盈上次好歹给她递过消息，第五英儿的清心符咒也确实还算用，昔日那一芥凌波早就扔到九霄云外了。然而，贺娄闰娘既然旧事重提，她也就顺势皱起眉了鄙薄之，却没有言附和。

末了，她才轻叹一声：“贺娄姑姑就是说这个？横竖有贺娄姑姑和柴姑姑镇场，谅她们也不敢胡作非为。她们都是皇后边的人，我就算不喜也不好多说什么。至于她们是否勾连李重俊，这没凭没证的怎么能作准？”

一向自负的她一次到彷徨无措，正懊悔着居然会错估了形势听了李重俊的蛊惑，耳边骤然又传来了一个声音：“贺娄姑姑一向都是皇后的心腹，难免有忌恨的人，难免有人假借你的名义笔迹些什么，可这些就是说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皇后更不会相信。如今李重俊人都死了，有些事情该过去的就都让它过去好了，倒是我有事情要求贺娄姑姑帮忙。”

当后传来这么一句叫唤时，凌波便完全确认了那份信函的真实，遂打了一下脸上表情，带着那么一丝讶异转过。见贺娄闰娘满脸堆笑，就连睛都笑得眯了起来，殷勤地上来搀扶她的胳膊，她也就听之任之，淡然等着对方开腔。

这话说得婉转妥贴，即便贺娄闰娘心中本扎了刺，这时候也觉得那伤不怎么疼了。而凌波先说帮忙，无疑更让她觉得这丫讨人喜，盘算片刻便满应承了下来：“县主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帮的，决不推三阻四。”

一刻钟之后，两个笑意盈盈的人便从房间里转了来。一个了却了一桩任务，一个则是放下了一桩心事，恰恰是双赢的好局。

碰了这么个不不的钉，贺娄闰娘顿时有些讪讪的。她平素看凌波年轻，虽说在韦后上官婉儿安乐公主面前得，但觉就是善于奉承嘴伶俐罢了，谁知真正打起来竟是那么难对付。想到自己的命很可能就在对方手心里攥着，她不禁愈发惊惧慌张，可这事情万一只是人家诈她一诈，她倘若求恳岂不是不打自招？

“县主最是聪颖，皇后和安乐公主往日就称赞不断，现如今我看看果然是如此。”贺娄闰娘一面说一面朝四下里打了个凶狠的，见人内侍纷纷退避，这才安心了些，遂转弯抹角地试探“县主若是早安了人，怎么会不曾及时递消息来？”

凌波故作忿忿然，见贺娄闰娘也是了一幅咬牙切齿的表情，不由得暗叹姜还是老的辣，除了刚刚的急躁之外一脚都不。于是，略一沉，她便打消了原先的打算，一路上顾左右而言他，再不提这话茬。

然而，看要到韦后内殿的时候，贺娄闰娘忽然说有要事和凌波分说，愣是把她拖到了另一间房里。一门把门一关，她心下稍安，把凌波着坐下便咬牙切齿地说：“有一件事我早就想和县主说了，那郑家母女不过是罪余之人，皇后仁厚赦免了她们的罪行，她们却不知好歹欺上瞒下，背地里也不知了多少龌龊事，甚至还在皇后面前几次三番地诋毁县主，我早就看不过去了。不但如此，我还瞧见那郑盈盈打扮得狐媚惑人，和李重俊说过好些话，或许有暗中传递信息过去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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